等到众人离去,塞萨尔才发现阿颇勒的学者依然静静的伫立在原地,他没有主动提出离开,也没有试图再做些什麽,他平静地等待着塞萨尔给予他的判决。
面对塞萨尔的注视,他只是垂下了眼睛。
「这个结果当真是你们在不久之前才得出的吗?」
学者笑了,有一个聪明的苏丹,是一件幸事,也是一件坏事,他们的「法迪」是那样的敏锐,马上就抓住了他们留下的一个纰漏,虽然他们并未将其仔细隐藏。
「确实要更早一些。」他温和地回答道。
「更早一些?一个礼拜,还是一个月?如果你们在一个月前便告诉了我,我一定会写信去告诉亚拉萨路的人们,但他们却将这个时间缩短到了五天。」
即便现在十字军也向撒拉逊人学会了如何用信鸽传信,埃德萨距离亚拉萨路也有千里之遥,就算信鸽也要不眠不休的整整飞上两个昼夜,等到了亚拉萨路的贝里昂伯爵或者是女王伊莎贝拉,又或是宗主教希拉克略那里,他们也无法在一两天内安抚住亚拉萨路城中数以万计的民众。
何况塞萨尔又将真十字架带到了这里。
如果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刻,萨拉丁毫不犹豫地发动猛攻的话,亚拉萨路或许真的会沦陷在这些撒拉逊人手中。
这是毫无疑问的背叛,但显然与他现在的行为形成了矛盾,或许他也犹豫了好几天,塞萨尔沉默不语,片刻後才叫侍从把他带下去关起来。
在连续写了三四封信後,塞萨尔沉吟了一会,又特意用最好的纸张,最好的墨水,写了一封信。这封信并不长,至少朗基努斯看过去的时候也就寥寥数行,塞萨尔在下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信纸吹乾而後摺叠起来,在上面敲上了属於自己的印信。
随後他叫来了一个撒拉逊人,嘱咐他将这封信送到某人的手中,听到这个名字,那个撒拉逊商人都不由得面露惊愕之色。
但他没有多言,而是恭敬地一躬後,便将信件慎重地收在自己的大氅中,转身离开了塞萨尔的帐篷。塞萨尔不知道的是,也是在这天晚上,萨拉丁同样派出了一个使者,他的身上携带着萨拉丁写给塞萨尔的一封信。
这两封信分别被他们的收信人妥善收藏,并不曾被其他人知晓。
要等到很多年後,他们的後人才允许博物馆前来拓印这两封书信。而当这两封书信的拓印件分别在他们各自的博物馆展出时,人们不免感到惊讶:这些信完全不像是一个苏丹和一位专制领主所写,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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