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了,我总觉得李响让二监快速焚毁屍体,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麽简单。
唔————总之,我感觉李晌在这次事件中的态度,有些蹊跷。另外,二监给我的整体感觉————也怪怪的,很不寻常。」
苟信没有证据,最关键,他也摸不准司长的态度,所以没有继续往下说。
在体制内浸淫多年,苟信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尤其是涉及敏感人事和可能的高层角力时。
所以,他只「点到即止」。
抛出一颗带着钩子的怀疑种子。
至於这颗种子能不能在龚虬礼和元奎心里生根发芽,引发他们自己的联想和猜测,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元奎从头到尾没有吭声,脸上的疤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扭动,像一条沉睡的蜈蚣。
他的眼神大部分时间落在面前的茶杯上,偶尔擡眼看一眼苟信,眉头微蹙。
龚虬礼听完苟信有所保留的汇报,脸上依旧没什麽波澜,只是冲苟信微微点了点头。
龚虬礼接着问,问题更进了一步,也更考验人:「那按照你的意思,你觉得我们缉司,接下来该怎麽做?」
苟信也猜不出来司长冲自己点头究竟是何意,是认可了自己的怀疑,还是单纯示意自己继续往下说。
他心里也没底,但他心中其实早已经有了倾向,他咬咬牙如实道:「司长,我的意思很简单,首先,我们不能像调查兵团那样,试图置身事外。
特派员失踪,现在就是个巨大的漩涡,牵扯只会越来越广,我们缉司跟巡捕房一样,是绝对躲不开的。
既然躲不开,被动应付不如主动介入。」
他观察着龚虬礼的反应,对方依旧平静。
「其次,我们不能出工不出力,要发挥主观能动性。
要让执政府的议员们看到,更要让可能从上城来关注此案的人看到,我们缉司的价值和能力。
在这种大案要案中,沉默或者敷衍,就是失职,也会让我们在未来可能的权力洗牌中,处於不利位置。」
龚虬礼看着他,目光深邃:「说下去。」
苟信深吸口气,压低声音道:「而想要最大程度地体现我们缉司的价值,我们就不能一味地跟着巡捕房的节奏走,被李晌牵着鼻子。
如果那样,最後的功劳、主要的视线,都会聚焦在巡捕房身上,我们缉司最多只能分润一点残羹冷炙,扮演一个辅助角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