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脸上法令纹深刻,给人不怒自威的沉稳感。
靠墙的黑色真皮沙发上,还坐着一个魁梧的男人。
那是一大队队长元奎,穿着缉司的黑色作战服常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旧伤疤。
他脸上也有一道斜贯眉骨的疤痕,让原本就硬朗的五官更添几分凶悍。
此刻,他正捧着一杯浓茶,见苟信进来,只是擡起眼皮扫了一眼,没什麽表情,然後放下茶杯,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别急着走!」
龚虬礼却擡起手,隔着办公桌虚按了一下,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你也坐着,一起听听。苟信刚从现场回来,你也了解一下情况。
元奎动作顿住,看了司长一眼,点点头,重新坐了回去,身体挺得笔直。
苟信心里微微一动。
司长这是什麽意思?是表示对这事的高度重视,需要两个大队长共同参谋?
还是————有别的考量?
他面上不露声色,恭敬地向龚虬礼问好:「司长。」
又朝元奎点了点头:「元队。」
五分钟後。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
苟信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总结道:「根据李晌在现场的初步判断,他倾向於认为袭击者与翡翠花园绑架特派员的是同一批歹徒,且袭击目标明确指向他本人。
而机务处的郑耿专员,有不同的看法,他更倾向於袭击可能是冲着机务部的人员,具体动机尚不明确。
另外,调查兵团方面,唐平队长的态度颇为冷淡,明确表示了只负责安保和可能的武力支援,对深入调查持回避态度。」
龚虬礼听完,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身体微微後靠,反问道:「你的看法呢?」:
这个问题苟信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反覆推敲过腹稿。
他略作沉吟,回答道:「理论上讲,李响在巡捕房有神探」之名,经验丰富,判断通常精准。从常理和现场的表象看,我更应该倾向於相信李晌的判断。」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小心地观察了一下龚虬礼的表情。
司长脸上是一贯的平静,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元奎则依旧沉默得像块石头,只是眼神专注地听着。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微妙:「我觉得郑专员的猜测也不无道理,机动部的人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二监门□,紧接着遇袭,确实有些过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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