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怎么偏偏在三月初二,关心起漕运来了?”
兖王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惊恐。
“朕来替你说。”天子缓缓走下御阶,明黄色的龙袍在金砖上拖曳,像是一条游动的龙,“三月初二,有人告诉你,漕银会被劫。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现在关在刑部大牢里的三当家吴德彪!”
“不……不是……”兖王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不是?”天子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枯瘦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那你说,是谁?是谁告诉你,漕银会被劫?是谁让你递那份密奏?”
“还是说,你想知道,是谁把那三当家藏在你的别院里?”
兖王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仅是兖王,邕王也哆嗦起来了。
“呵呵!”
天子的手指缓缓收紧,掐得兖王的下巴泛白:“你说不出来,朕替你说。是曹谨行,对不对?”
轰!
殿中像是又炸开了一锅沸水。
可这一次,没有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盯着地砖上的花纹,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绝世秘籍。
曹谨行的笑容终于彻底僵住了,他扑通一声跪下,额头触地,声音依旧细细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奴才冤枉……”
“冤枉?”天子松开兖王,转过身,走到曹谨行面前,“朕问你,三月初二,兖王的密奏,是谁让你转呈的?”
“是……是兖王爷亲自送到司礼监的……”
“朕没问你这个。”天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怒龙昂扬般,道:“朕问你,是谁让你,把这份密奏,放在朕的案头最显眼的位置?”
曹谨行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身处后宫,竟然结交宫外之人,哪怕那人是官家的亲儿子,也不行!
所以,虽然他没有做过这些事儿,但在此时此刻,曹谨行什么也不能说。
曹谨行,垂下了自己的头,重重地磕在金暖殿上。
而盛长权也终于明白了。
三月初二,兖王递密奏,不是直接送进宫,而是先到了司礼监,曹谨行把它放在天子案头最显眼的位置,确保天子一定能看到。
可天子“留中不发”,这意味着,天子当时并未重视,或者……并未相信曹谨行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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