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回陈园的路上扬怡一直没醒。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唧，像在梦里跟谁撒娇。
陈浩把车停在她那栋小楼门口熄了火，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把她扶出来。
她被他从座位上架起来的时候醒了一下，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又闭上了。
陈浩架着她上台阶。
她走路是完全走不了了，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他手臂上。
她的两条手臂在踉跄中搭上了他的脖子，松松地环着，脑袋靠在他肩头，一路走一路含含糊糊地说着话。
“你别走……”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酒后的黏糊劲儿，“再待一会儿……”
陈浩没接话。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掏出钥匙开了门，把她扶进客厅里。
她的别墅客厅不大，沙发靠着墙放着，他把她扶到沙发旁边让她坐下来。
她坐下去之后手还挂在他脖子上，他弯着腰没法直起身来，只好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后面解下来放在她膝盖上。
“我给你倒杯水。”他说。
他刚转过身往厨房方向走了一步，手腕忽然被攥住了。
扬怡的手抓着他的手腕，力气不大但攥得很紧，手指圈在他的腕骨上。
她闭着眼，脸歪在沙发靠背上，嘴唇动了动。
“陈浩……”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酒气的软糯，“我……喜欢你……”
说完之后她的手松开了，从他的手碗上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整个人往靠背里陷下去，脑袋歪向一侧，呼吸沉了下去，彻底睡过去了。
陈浩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她。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壁灯，暖黄色的光从侧面照着她的脸。
她的脸还红着，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壁灯的光里投了一道浅浅的影。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睡得毫无防备，像是把什么东西从胸口掏出来随手放在他手里，然后放心地睡过去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回来放在茶几上她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他又从卧室里搬了一床薄毯出来，抖开盖在她身上，把边角掖进沙发坐垫的缝隙里。
做完这些他直起身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