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廷斯教授走通了。
别说其他人，就连徐川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毕竟一开始他研究黎曼猜想，解决弱·黎曼猜想的时候，并不是没有考虑过Xi函数这条道路。
但最终他和克劳斯·费里德里希·罗斯教授，洛朗·拉佛阁教授一样，选择放弃了这条路，认为这条路做不到。
“不愧是法尔廷斯教授。”
也不知道将手中的论文翻阅了多少遍，徐川终是放下了论文轻声的感慨了一句。
尽管这篇论文并没有证明黎曼猜想，但法尔廷斯教授在论文中使用的数学工具，无论是连通调和分析工具和向量本证值亦或者是对矩阵理论的几何化运用，几乎全都是开创性的成果。
这样一篇论文，足够刊登到任何一份数学期刊上了。
想到这，正思索着的徐川忽然眼前一亮。
“对了！可以向他邀稿啊！”
《探索》期刊都成立那么久了，但刊登在上面的顶级论文可没有多少，包括《探索·数学》也是急缺这种顶级论文的。
而且如果能拉到法尔廷斯教授的投稿，那么也能够借助这个机会将《探索》的名气进一步推广向全世界。
说干就干，想到这，徐川快速的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找到了法尔廷斯教授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等待了好一会才被人接通，那头一个苍老的女声透过手机传递了过来。
“喂，你好。”
听到女声，徐川微微愣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确认自己没有打错后才开口道。
“您好，我是徐川，我找格尔德·法尔廷斯教授，请问您是？”
“哦，徐教授你好，我是法尔廷斯的妻子，布兰琪·塞西莉。”
电话那头，布兰琪·塞西莉的声音很快就回复了过来，徐川‘哦’了一声，笑着打了个招呼，继续道。
“塞西莉女士，请问法尔廷斯教授在吗？我有些事情想找他。”
布兰琪·塞西莉：“在，但是很抱歉他现在恐怕没法接电话。哦，稍等一下.”
正说着，电话中传来了另一个女性的声音，尽管没有完全听清，但徐川却听到了‘换药’‘护士’等关键字眼。
过了一小会，布兰琪·塞西莉的声音才重新传递了过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
徐川：“没有没有，我想问问，法尔廷斯教授.是不是生病了？我刚刚好像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