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柄黑鞘剑,一柄白鞘剑,却始终不见他用剑、练剑呢?
比如有次他夜半登门,为何祁祁只着了一件薄衣却不冷呢?
比如明明他才是年事高的人,阅历理应比祁祁丰厚,但为何祁祁眼里却有着他也读不懂的故事呢?
比如……比如……还有很多比如……
只可惜他知道祁祁的性子,这些事问了,祁祁也不见得会答,所以便一直留着没问。要么一问就问出,要么就不问,免得三番两次问,显得自己别有用心似的。
这山里就祁祁一个人了,他不能把自己跟祁祁的关系弄僵。
“哟呵,来感觉了,去解个手,祁祁,帮我顾顾?”钓叟问。
“嗯,”祁祁淡淡应了声,接过钓叟小心翼翼传来的钓竿。
钓叟往附近走去,步子一瘸一拐。祁祁一直注视着钓叟的步子,怕他摔倒。钓叟对祁祁几乎是知无不言,包括这条瘸腿的事。
钓叟是个孤儿,无名,从小四处流浪。他喜欢过一个富家的姑娘,那姑娘出落得是真的水灵啊,肌理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皙,灵动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用国色天香来形容,怕是都不为过。
可惜姑娘不喜欢他啊,他多次找姑娘,最后姑娘急了,命人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这件事到最后,他不仅失去了一条腿,连姑娘的名字也没问到。
他确实是喜欢姑娘啊,可姑娘也确实是不喜欢他啊。
感情这种事向来都是两情相悦,而非一厢情愿。
他是喜欢姑娘。
可那又怎样呢?
过了会儿,钓叟又趔趔趄趄地走回来,想拿回钓竿,祁祁拒绝了他,“我来吧,你坐着歇息。”
“嘿嘿,不用,”钓叟咧嘴笑道,“人是老了,提把子的能耐还是有的,不仅是这渔把子,还有裤子里那肉把子,嘿嘿。”
祁祁不为所动,连头也没撇。钓叟见状,笑着坐到祁祁身旁,轻轻拍了拍祁祁的肩膀,“这家伙,还挺壮实哈!”
“别说了,吓着鱼,”祁祁说。
“嘿嘿,那倒不至于,”钓叟笑着说。
又过了一段两两无言的时光,祁祁破天荒地主动开口道,“你就没想过给自己起个名字么?”
“你就没想过让那两柄剑出鞘么?”钓叟反问。
祁祁沉默,目光渐渐幽邃。
“没,没,瞎问的,”钓叟自知捅了篓子,赶忙道,“我也想有名字啊,可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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