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衣架,几张桌子,还有锅碗瓢盆。屋子是没有窗的,怕夜晚的风雪肆意涌进,弄垮了草屋。
这山中野菜多,祁祁自己也种了菜。他一开始没种子,附近的钓叟给的他。这山中人不多,就他和钓叟两人。湖里有鱼,山中有野味,餐餐吃得倒还丰盛,不比城里的富贵人家差。
犒劳了五脏庙,祁祁提着渔具,背上木篓,披蓑衣,戴斗笠,出门朝东边走去,那是大湖的方向。
蓑衣下的身子也很挺拔,斗笠下的侧颜棱角如雕塑一样分明。尤其下颌,更是如刀锋一样锐利。
不瞧其它,只瞧半脸,蓑衣里的人,也定然是个美男子。
昨夜的风雪融化,今日的阳光还没来得及清理痕迹,土地仍有些泥泞。穿着草鞋的祁祁却是如履平地,清风霁月。路两旁的草堪比人高,几乎都盖过了祁祁的斗笠尖。远处有树,更远处有山,更更远处,是山外山。
“这呢!”
祁祁刚走出被草丛覆盖的山道,来到一片较为空旷的平地,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那是一个装束与他差不多的老头,斗笠下的鬓发,已如霜雪般花白。
祁祁点点头,算是回应。钓叟也晓得祁祁的性子,不冷不热,什么事情都是一点点,他想,天塌下来了,这娃儿的反应恐怕也只是一点点。
“早饭吃过没?昨夜的雪不打紧吧?”钓叟一边垂钓,随口问道。
“还好,”祁祁淡淡地回了句,收拾收拾,在钓叟旁边坐下,上了饵,把鱼线远远地抛去。
湖是片大湖,东南西北的边缘都长着高高的草,映着日曦的湖面波光潋滟,一层层传荡开去,就像鱼的鳞片。
在这里,天高地阔。
就像江湖。
祁祁、钓叟两两无言。钓叟很早就在这山中生活了,祁祁刚到时,他跟祁祁搭话祁祁也是这么冷冰冰的。原以为日子久了,熟稔了便好,谁知也没差多少,就像他年轻时一起“嬉戏”过的姑娘一样,都那样,也没差多少。
不过姑娘还是有些不同的,你用的劲大了,姑娘给的反应也就大了。但祁祁不同啊,你是绵风也好,怒雷也罢,他给的反应始终也就一点点,不多不少,生怕这个度把控不得当,别人便会会错意似的。
他其实还是有蛮多东西想问的,这山里也就他和祁祁两人,不问祁祁的事,他真的就没别的事可干了。总不能不问吧?那不憋得慌?
比如,为何祁祁屋子的角落里摆放着两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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