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秦渊问。
“有,但不多。”张越说,“我后来也旁敲侧击问过一次,那人一脸莫名,说就是个会点催眠和心理话术的朋友,觉得有意思才带来玩玩。看他的样子不像演的,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就是装得太好。”
秦渊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那位“催眠师”的细节,而是把话重新收回到了张越自己身上。
“就算这件事真有问题,也改变不了你后面的选择。”他说。
张越点头,很平静。
“我知道。”
“它不能给你减刑。”
“我也知道。”
“你为什么还要说?”
张越笑了笑。
这次那笑意很淡,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真实一点。
“因为有问题就是有问题。”他说,“我不想等你们把我案子都结完了,才发现还有别的烂东西藏在里面。那样太恶心。”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
“而且……我也不想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从头到尾完全没看懂自己的人。”
这句一出口,屋里就安静了下来。
秦渊看着他,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很郑重,不敷衍,也不轻飘。
“我会查。”他说。
只有三个字。
可张越听完以后,整个人却像是终于把某种压在心口很久的东西松掉了一点。
他没有露出什么明显表情,只是靠回椅背,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一直绷着的戾气,竟然真淡了一层。
“行。”他说,“那我继续交待。”
玻璃外,裴绍都愣住了。
“……这就松了?”
林雅诗没有看他,只平静道:“因为真正堵着他的,不是前面的案子,是那件他说不出口、又怕别人当笑话的事。现在说出来了,后面自然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张越交代得近乎彻底。
比起前面几轮那种“你问一句,我答一句”的有限配合,这一次,他像是终于接受了自己已经无处可退,也无须再留什么面子,于是干脆把能说的都一层层翻出来。
最早那几起疑似案,有两起并不是警方最初以为的随机下手,而是他提前盯了足足一周以上。盯目标什么时候应酬,什么时候换衣服,什么时候会独自去洗手间,甚至连习惯把胸针别在哪一侧、在酒会中途会不会把外套交给助理这种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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