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找了个在别墅区做花木维护的关系,先绕着张越那栋房子外圈看了一圈。秦渊没进去,只隔着一条植被带和一段石径观察。
房子本身收拾得很整齐。
没有夜夜笙歌的迹象,也没有太过浮夸的富二代审美。车库门关着,院里停着那辆白色越野,黑色轿跑不在。花园草坪修得平,但只有最基本的维护痕迹,看得出主人对“好看”没太多执念,只要求干净。
二楼东侧有个半封闭露台,窗帘拉了一半,里面看不见什么。
西侧则有一间明显做了器械改装的房间,透过玻璃能看见跑步机、沙袋架和一面墙的挂架。只是挂架上没有器材,空着。
“练的人。”裴绍低声说。
“也可能是摆设。”林雅诗提醒。
秦渊没说话,只盯着那间器械房看了两秒。
不是摆设。
因为真正不练的人,房间不会这么“空”。
那种空,不是没东西,而是东西被拿得很干净,像人刚用完,又有意把痕迹全部收起来,只留一个看似寻常的健身壳子。
他太熟这种处理方式了。
“他平时几点出门?”秦渊问。
裴绍翻了翻手机上的记录:“不固定。有时候中午,有时候下午。有几次连续两天都没车出门,但物业门岗说他人应该在,因为晚上屋里亮过灯。”
“有人和他同住吗?”
“没有。偶尔有女人来,偶尔有朋友来,但都不过夜,或者最多待到凌晨就走。”
“邻居评价呢?”
“左边那户说他挺安静,见面也会点头。右边那户老太太提过一句,说这年轻人‘白天看着没睡醒,晚上倒是精神’,但也没当回事。”
夜里精神。
秦渊把这四个字记进了心里。
接下来的两天里,他没有贸然靠近张越,而是像剥一只洋葱一样,从外到内,一层层摸他的生活边缘。
白天,张越会去一家格斗馆。
不是天天去,但频率不低。
那地方表面是偏高端的搏击健身俱乐部,会员很多,教练也专业。张越不在那里任职,也不主动带课,但每次去,都有固定一间单独训练室给他用。他训练时间不长,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结束后也不跟人多聊,有时洗完澡就走,有时会在吧台边喝一杯冰水,看着楼下大厅出神。
裴绍的人装成会员混进去过一次,回来时压低声音说:“他打得挺厉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