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任何误差的地方。
今天没有观众。明天会有——但明天的观众也不是普通人,全是国内外行业内的交流者。椅子空着,每一排都整整齐齐,扶手上擦得发亮。
裁判团的坐席在靠近舞台的第一排。七把椅子,七个人,三种身份:国际裁判、北京官方裁判、第三方见证机构。国际数学联盟(IMU)的代表坐在中间,面前放着一本厚厚的规则手册。
这就是国际赛。不对外公开,没有普通观众。但该有的,一样不少。
会场四周架着几台录影设备,红色的指示灯还没有亮。最后一排坐着几个工作人员,面前是几块屏幕,实时显示着工位的操作画面和数据流。实时数据记录系统已经就位,只等启动。所有人进场前都要签保密协议。没有宣扬,没有任何“不该在场”的人。
高澜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随行人员请在观众席就座。”
工作人员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高澜点了一下头,走进去,在观众席上方的位置坐下来。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舞台的全貌。
容承阙走向舞台中央。
台面已经准备好了。可操作范围大概是一米乘一点五米,上面布满了几百片镜面。但高澜显然忽略了举办方的“变态”程度——她以为就是将镜面转到合适的角度,把激光折射过去就行了。
结果她看到那个台面时,忍不住笑了。
镜面碎片,还真是“够碎的”。大小规则不一,有残缺,高低不平。不是每一片都能用的。有可能你算好了要从这个地方过,但这一片太小了,激光照不到。也有可能角度不对,也照不到。而且每一片只能动一次。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那个笑还挂在嘴角,淡淡的,像在说:有点意思。
容承阙站在台面前。他没有急着动手,先整体看了一遍,目光从台面的左边扫到右边,从近处扫到远处。他在快速推演可行性路径。
然后他蹲下来。
目光与台面持平,找到最小镜面的那个最高点,这是这个题的最难点……
工作人员陆续进场。有人调试录影设备,红色的指示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有人检查裁判席的评分表和计时器,一样一样,不急不慢。
没有人喧哗,没有人交头接耳。整个会场安静得像一间考场。
高澜坐在观众席上方,看着他的背影。脊背挺得很直,肩膀放松。不紧张,也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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