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财富觉醒小学回来后，古民没有立刻向团队宣布他的新构想。他决定先做一件事——用数据说话。他要求赵博提供一份详尽的市场分析报告，重点回答三个问题：实验室现有服务的潜在市场规模有多大？当前的渗透率是多少？增长天花板在哪里？
一周后，赵博的报告摆在了古民的办公桌上。报告的数据，比他预想的更加触目惊心。
第一个数据：实验室的核心服务——“防火墙计划”和“家族治理”模块——的目标客户群体，是年收入五十万元以上、有家企隔离需求或家族治理需求的企业主和高净值人群。这个群体，在全国范围内的总规模，大约在三百万人左右。
第二个数据：实验室成立五年来，累计服务过的客户，大约是两千人。渗透率，不到千分之一。
第三个数据：在过去六个月中，实验室的市场推广费用增长了百分之二百，但新增客户数量只增长了百分之十二。获客成本，从最初的人均八百元，飙升到了人均六千元。
赵博在报告的末尾写道：“从数据上看，我们的服务在目标人群中已经建立了良好的口碑和品牌认知。但目标人群本身是有限的，且分布极为分散。通过现有的线下咨询和口碑传播模式，获客成本将持续上升，增长速度将持续下降。预计在未来十二个月内，我们将触及真正的增长天花板。”
古民合上报告，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五年前刚创业时，最大的担忧是没有客户。如今，他有了客户，却发现自己能服务的客户，是如此有限。三百万人，听起来很多，但对于一个依赖“一对一”或“一对少”深度服务模式的咨询公司来说，这已经是一个触手可及的天花板。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另一个隐藏在天花板背后的真相——那些真正需要财务帮助的人，并不是这三百万人。那些月收入三五千、没有资产隔离需求、没有家族治理需求、甚至连“财务规划”这个概念都没有听说过的人，才是这个国家最庞大的群体。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成为“防火墙计划”的客户，但他们同样需要——甚至更加需要——掌握驾驭金钱的能力。
古民想起财富觉醒小学的那些孩子。他们的父母，大多是在工厂流水线上打工的农民工，或者在建筑工地上干活的体力劳动者。他们不会来咨询家企隔离，不会来购买家族治理模块，但他们同样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们同样需要有人告诉他们：钱是什么？怎么才能有钱？怎么才能守住钱？
而这些人，恰恰是实验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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