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勇抓住机会,开始引导讨论。生活规划部分进展尚可,但一旦涉及具体的购房出资比例、贷款细节,尤其是当他委婉地询问,如果他去她家公司,具体的职位、薪酬、权责能否有个初步框架时,林薇再次表现出明显的回避和一丝不耐。“这些事,不得跟我爸商量吗?我现在怎么给你准话?你就这么急着要保障?”
当张勇最终,鼓足勇气,以“为了我们未来家庭财务健康,排除潜在风险,我愿意先把我自己的征信报告给你看”为由,提出交换征信报告的建议时,林薇的脸色彻底变了。
“张勇,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这是要调查我?还没结婚呢,就查我底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我林薇是那种欠债不还、信用有问题的人吗?”
“薇薇,你误会了,这不是调查,这是互相坦诚……”张勇急忙解释。
“坦诚?用查征信来坦诚?”林薇打断他,语气带着委屈和愤怒,“我跟你谈感情,你跟我谈征信?我们家是做生意,但清清白白!你这样做,让我爸妈知道了怎么想?让亲戚朋友知道了,还以为我林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结婚前还得被对象审查!这婚还没结,你就这样,以后是不是我花每一分钱都要跟你报备?”
沟通再次崩盘,且比前两次更加激烈。林薇的反应,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对“算计”的极度反感。张勇试图解释“共同规划”、“排除风险”的理性初衷,但在对方强烈的情绪面前,显得苍白无力。这次见面不欢而散。
事后,张勇陷入更深的困惑和沮丧。林薇的反应,似乎验证了古民关于“可能存在不便明言情况”的猜测,但也可能是对方真的仅仅认为这是一种极大的不尊重和侮辱。他无法判断。
他将最新的情况告诉了古民。古民听后,沉思良久。“她的反应,特别是对征信报告的激烈抵触,是一个强烈的信号。可能的原因有几种:一,她个人或家庭信用确实存在重大问题,害怕暴露。二,她家庭观念非常传统,认为提出这种要求是对她和家族极大的不信任和侮辱,与感情纯度相悖。三,她本人对财务独立和隐私极度敏感,无法接受这种程度的透明化要求。”
“无论哪种原因,”古民总结道,“都意味着,在‘财务透明’和‘共同理性规划’这两个对你未来婚姻稳定至关重要的基石上,你们目前存在巨大分歧,甚至可能无法调和。如果她连这一步都无法接受,那么未来涉及更复杂的财产混同、家族企业介入等问题时,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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