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关,敌人是明刀明枪。在朝堂,敌人是暗箭难防。她一个在边关待了七年的女人,懂什么朝堂?”
月光照进书房,照在他的脸上,把那个笑容照得像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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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五:长安·镇北侯府·十月二十八日·清晨
【画面】天刚亮,谢昭宁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吴庸给她的那张纸。纸上写着“赵国公赵德禄”六个字,她已经看了很多遍。
陆砚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一夜没睡?”
“睡不着。”谢昭宁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粥是白米粥,熬得很稠,上面飘着几颗红枣。
“在想赵德禄的事?”
“嗯。”谢昭宁放下粥碗,“吴庸说赵德禄是赵氏背后的人。但他没有证据。张御史已经倒了,赵德禄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想扳倒他,需要证据。”
“什么证据?”
“他通敌的证据。他贪赃的证据。他和赵氏往来的证据。”谢昭宁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但这些证据,赵氏倒台的时候,都被销毁了。”
陆砚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如果这些证据不存在了呢?”
谢昭宁看着他。
“我是说,如果赵德禄根本没有留下证据呢?如果他真的滴水不漏呢?”
谢昭宁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那就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怎么露?”
谢昭宁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像一只只手。
“吴庸说,赵德禄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但他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
“他太贪了。”谢昭宁转过身,“他在朝中经营了三十年,把持着吏部、户部、兵部的要害位置。他贪了那么多钱,不可能没有痕迹。那些钱去了哪里?买了什么?存在哪个钱庄?这些都是痕迹。”
陆砚舟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说,从钱入手?”
“对。”谢昭宁走回书案前,坐下,“赵德禄贪了三十年,他的钱不可能全部藏在府里。他一定存在某个钱庄,或者买了某处田产,或者通过某个商号洗了出去。只要找到这些钱的去向,就能找到证据。”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递给陆砚舟。
“帮我查一下,长安城里有哪几家钱庄和赵家有关系。还有,赵家在长安城外的田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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