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礼乐、宗庙。这些地方,最容易做手脚。
“等。”吴庸说。
“等?”陈琦皱眉,“等什么?”
“等谢昭宁犯错。”吴庸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舆图。舆图上标注着雁门关的位置,用红笔画了一个圈——那是谢昭宁守了七年的地方。
“她是一个武将,不是政客。她懂打仗,但不懂朝堂。她在边关待了七年,不知道长安的水有多深。”吴庸的手指在舆图上敲了敲,“她会犯错的。等她犯了错,我们再动手。”
“可是——如果她不犯错呢?”郑同小心翼翼地问。
吴庸转过身,看着他。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像一条蛇吐出了信子。
“她不犯错,我们就帮她犯错。”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陈琦。
陈琦接过来,展开一看,脸色变了:“吴大人,这——”
“照做。”
陈琦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不敢再说。他把纸条折好,塞进袖子里。
吴庸重新坐下来,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
“谢昭宁以为打赢了边关的仗,就天下太平了。她不知道,边关的仗好打,朝堂的仗难打。在边关,敌人是明刀明枪。在朝堂,敌人是暗箭难防。”
他把茶杯放下,嘴角微微翘起。
“她以为张御史是最大的麻烦。她不知道,张御史只是一颗棋子。真正的棋手,还没有出手。”
密室里安静了。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五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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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长安·镇北侯府·十月十八日·黄昏
【画面】谢昭宁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邸报。邸报上写着张御史被贬的消息,还写着皇帝设立抚恤专款的旨意。这两条消息占据了邸报的大半个版面,剩下的版面是各地官员的贺表。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邸报放下。
陆砚舟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茶。他的左臂已经完全好了,右手上的伤疤还在,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他看着谢昭宁的脸色,知道她有心事。
“在想什么?”
“在想张御史的事。”谢昭宁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他弹劾我的那三条罪,不像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陆砚舟放下茶杯:“你是说,有人指使他?”
“不是指使。是授意。”谢昭宁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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