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棒,你的刀偏了三分。再来。”
“周大牛,出刀太慢。你不是在砍柴,是在杀人。”
“胡烈,你走神了。战场上走神,死的是你自己。”
九个人一遍一遍地练。刀锋划过空气的声音,从参差不齐慢慢变得整齐。苏定远站在前面,看着他们的动作,不时纠正。
练完刀,是体能训练。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每组一百个,做三组。前世在特种部队,这些是热身。但这九个人做到第二组就有人趴下了。
“起来。”苏定远站在周大牛面前,“做完。”
周大牛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咬着牙撑起来,又趴下去。
“起不来就别吃饭。”
周大牛咬紧牙关,硬撑着做完了最后二十个。做完的时候,手肘上的皮都磨破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苏定远蹲下来,看了看他的伤口:“明天就会结痂。后天再磨破,再结痂。几次之后,这里就会长出茧子,就不疼了。”
周大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下午,苏定远让司马墨言把马贼头目赵虎又审了一遍。
不是他不想亲自审,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昨晚司马墨言把整理好的证据交给他——段无忌勾结马贼的账目、赵虎的口供、赵二狗留下的那封信,还有之前从司马榕那里得到的所有材料。苏定远看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合上眼。
他把这些证据用油布包好,揣进怀里。
“我要去一趟龟兹。”他对刘大棒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带着他们练。扛原木、练刀、体能,一样不能少。”
刘大棒愣了一下:“大人,您去龟兹干什么?”
“找程将军。”苏定远说,“把这些东西交上去。”
刘大棒的眼睛亮了:“大人,这次能扳倒段无忌吗?”
苏定远没有回答。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必须交上去。
他骑马出发的时候,天已经过午了。司马墨言站在营门口,看着他翻身上马。
“小心。”她说。
“嗯。”
他打马往南走,走了几步,又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司马墨言还站在那里,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那张清冷的脸。
苏定远收回目光,打马疾驰。
到龟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定远直奔程铁山的府邸。老将军住在城东的一个小院子里,门口连个卫兵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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