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一袭劲装，剑光凌厉。看到她来，收了剑势，擦了擦额头的汗。
“又怎么了？”
沈蘅芜把萧崇通敌叛国的事说了一遍。她没有提静太妃，只说自己是听说的。
淑妃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从哪儿听来的？”
“臣妾有自己的渠道。”
淑妃盯着她看了很久，目光锐利得像刀。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淑妃的声音很冷，“萧崇是当朝太傅，扳倒他，不是你能做到的事。”
“臣妾知道。”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但臣妾没有别的选择。德妃要对付我，贤妃要利用我，我姐姐也快要入宫了。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只有死路一条。”
淑妃沉默了。
“行。”她终于开口，“我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你找到什么证据，都不要自己动手。交给我，我帮你想办法。”
沈蘅芜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
淑妃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这是王御史家在京城的地址。他夫人姓周，住在城东的柳巷。你找人去问问，也许能问到什么。”
沈蘅芜接过信封，贴身收好。
“谢谢淑妃娘娘。”
“别谢我。”淑妃重新拿起剑，“我只是觉得，这宫里，该换换天了。”
沈蘅芜走出淑妃的院子，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远处的天边，暮色正浓，云层被风吹散又聚拢，像是在酝酿什么。她攥紧了手里的信封，转身朝永寿宫走去。
王御史的家人。她必须找到他们。
可她一个深宫贵人，出不去，见不到外人，怎么才能找到王御史的家人？
沈蘅芜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人——小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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