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那刺耳的笛声,也似乎源自幡旗本身,随着旗面招展,发出持续不断的、折磨神经的噪音。
在法阵的两个关键节点位置,各竖着一根粗大的木桩。左边木桩上,绑着一个穿着青色官袍、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正是巡城御史李大人,他已昏迷不醒,脸色惨白,胸前官袍被割开一道口子,隐约可见皮肤上被用朱砂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右边木桩上,绑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是李大人的幼子,同样昏迷,小脸上满是泪痕,胸口也有类似的符号。他们显然就是陆炳所说的,被用作“引子”的人质。
而在法阵的边缘,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楼梯口,面向着皇城方向,似乎在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什么。他手中并无乐器,但口中似乎念念有词,双手不断掐着诡异的印诀。随着他的动作,那三面幡旗上的幽绿火焰和刺耳笛声,也随之起伏波动。在他脚边不远处,一名衣衫不整、泪流满面、被堵住嘴巴的妇人瘫软在地,正是李大人的妻子,她脖子上架着一把雪亮的短刀,持刀的是一个同样黑衣蒙面、眼神凶悍的汉子。
除了刀疤脸和那个持刀挟持妇人的黑衣人,观景阁内还有另外四名黑衣人,分别守在楼梯口、窗户等位置,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们看到朱载垕孤身一人出现在楼梯口,都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惊讶、戒备,还有一丝残忍的兴奋。
“太子殿下,果然信人,胆色过人,竟真敢孤身前来。” 刀疤脸没有回头,嘶哑阴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只可惜,来的是送死。”
朱载垕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目光扫过整个邪阵,扫过昏迷的李家父子,扫过瑟瑟发抖的李夫人,最后落在刀疤脸背上,冷冷道:“你要孤来,孤来了。放开人质,停止邪阵,束手就擒,孤可留你全尸。”
“哈哈哈!” 刀疤脸发出一阵夜枭般的大笑,缓缓转过身。他脸上那道蜈蚣般的刀疤在幽绿火光下更显狰狞,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怨毒,“朱载垕,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留我全尸?你看看这阵法,听听这万魂催煞之音!全城中毒者的气血魂魄,已与此阵相连!只要我心念一动,李家父子立刻心血枯竭,魂飞魄散,而这大阵将吞噬他们的精魂,威力暴增,届时,满城毒人将彻底疯狂,不死不休!而你……”
他向前走了两步,逼近朱载垕,眼中绿光闪烁:“而你,紫薇命格的真龙太子,将是这万魂催煞阵最后,也是最完美的祭品!我要用你的血,你的魂,你的紫薇气运,来完成这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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