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小口！”
江晴的声音带着心虚：
“跨年嘛，要有一点气氛。”
江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追究。
江晴旁边的吴琦正举着手机录视频，镜头扫过大厅的人群。
卡希尔站在后排，正端着第二杯酒和旁边的林用口音很重的英语说着什么，马库斯站在他旁边，低头看手机。
顾燃在大厅另一侧，正在和厉枭的一个同学聊天。
倒计时前的几分钟像被拉长了一样。
有人在小声交谈，有人在低头看手机，有人在调整相机的角度。
江屿端着那杯香槟，站在人群边缘。
厉枭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在身后交握着，隔着西装和衬衫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手背上血管的跳动。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00:00:10”。
江晴转过来，举起酒杯。
吴琦的镜头对准了江屿和厉枭的方向。
倒数开始了。
“十——”
厉枭的拇指在江屿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九——”
江屿往他身侧靠了靠，肩膀贴着厉枭的手臂。
“八——”
江晴喊得最大声，声音里带着笑。
“七——”
江屿侧过头，想看一眼厉枭。
“六——”
厉枭正好也侧过头看他。
“五——”
两个人的目光在倒计时的光影里短暂相接。
“四——”
江屿的嘴角先弯了一下。
“三——”
厉枭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二——”
江屿的手指在身后慢慢收拢，扣紧厉枭的指缝。
“一——”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成“00:00”，紧接着，“2027”几个大字在深蓝色的背景上浮现。
宴会厅里响起一阵欢呼和碰杯声。
香槟的气泡在杯壁上细碎地炸开。
江晴转过身和吴琦碰了一下杯，笑着说“新年快乐”。
“春天来了。”
江屿看着厉枭，眼神温柔，声音很轻。
厉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江屿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