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我二八年的高考可能也考不上。”
厉枭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
“没问题的，我相信你。”
江屿被他那股“你一定行”的语气逗笑了：
“你对我总是有滤镜。”
“不是滤镜，是精准评估。”
厉枭学着他上次说话的语气，嘴角弯着一个促狭的弧度：
“你底子好，认真起来又比谁都拼。复习大半年，肯定能考上。”
江屿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如果我真的去上大学了，你就一个人在公寓里？”
“一个人？”
厉枭的眉头挑了一下：
“我每天送你上学，接你放学，晚上一起回家。周末去酒吧看你调酒。有比赛的时候就陪你出国去比赛。放假了带你出去旅行。”
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你在哪，我就在哪。”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把脸埋进厉枭的颈窝里，手臂环住厉枭的腰，收的很紧。
厉枭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手掌在他后背上慢慢拍着，一下，又一下。
过了一会儿，江屿从他肩上抬起头。
“几点了？”
厉枭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快三点了。”
江屿想了一下时差：
“国内马上零点了。”
“嗯。”
厉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咱们进去吧。和大家一起倒计时。”
“好。”
厉枭牵着江屿的手，推开那扇玻璃门。
宴会厅里的暖气裹着白蔷薇的香气扑过来。
光线比露台上暗一些。
所有人都在移动，有人往靠窗的位置走，有人在调整椅子面向大屏幕的方向。
大屏幕已经亮起来了。
深蓝色的底，白色的数字正在跳动。
距离国内跨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江晴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两杯香槟，一杯递给他，一杯递给厉枭。
“还有十八分钟了！”
她的声音带着雀跃，耳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暖气而微微泛红。
江屿接过香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