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一个姑娘家,下雨天去县城不安全,我陪着放心。一点小疼,忍忍就过去了。”
“什么小疼?你这腿都疼了多少年了?每次阴雨天都下不了床,你当娘看不见?”陆母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家里的膏药早就用完了,公社卫生院的药根本不管用,这可怎么办啊?”
林栖柚站在院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鼻尖一酸,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原来他疼得这么厉害,连下不了床,却还是强撑着陪她去县城送货,一路上连一句疼都没说过。
她深吸一口气,把用油纸包好的药膏和纸条,轻轻放在了院门的门槛上,又悄悄退到了墙根的暗处,想等陆峥野出来拿了再走。
没过几分钟,院门就被拉开了。
陆峥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搪瓷缸,显然是出来倒水的。他刚走两步,就看到了门槛上的油纸包,愣了一下,弯腰捡了起来。
他打开油纸包,看到里面的玻璃药膏罐,还有那张写着用法的纸条,瞬间愣住了。
药膏的药香清冽浓郁,一看就不是公社卫生院卖的那种普通膏药,纸条上的字迹工整娟秀,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林栖柚的字。
之前签供货协议、写保证书的时候,他见过她的字,和这张纸条上的一模一样,绝不会认错。
陆峥野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温热的药膏罐,看着纸条上娟秀的字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驱散了腿上的疼痛,也驱散了这么多年积压在心里的阴霾。
他活了二十六年,受伤退伍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只看到他硬朗强悍、无所不能的一面,只有这个姑娘,注意到了他强撑着的伤痛,还默默给他送来了药膏。
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可陆峥野却觉得,浑身都暖烘烘的。
他抬起头,目光扫向院外的小路,虽然没看到人影,却精准地看向了林栖柚藏身的墙根处,嘴角不自觉地,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
躲在暗处的林栖柚,看到他认出了字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也微微发烫,连忙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转身,快步往家的方向跑去。
跑回自己的小院,关上院门,林栖柚靠在门板上,手还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得飞快。
可一想到陆峥野拿到药膏,能缓解腿上的疼痛,她的心里又满是甜意和踏实。
而另一边,陆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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