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缕头发和这句话回来,是想告诉我,婉娘等的只是一个幻影。所以她的怨是虚妄的,这诅咒也该消散了。
“是这样么?”
彭小姐没有回答。
她的掌心不知何时浮现出细密的红色丝线纹路。
“这宅子不欢迎我。”她声音里第一次有了压抑的痛楚,“但我必须把话说完。”
“曾祖母临终前,除了那句话,还交代了一件事。”
她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大小姐,也看向大小姐身后的安之。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到苏府的后人,要告诉他:周家从未怨恨过那个苏州绣娘。相反,我祖父彭子定余生都在愧疚。不是愧疚移情别恋,是愧疚当年没有勇气当面说清,只用一封信就打发了那个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姑娘。”
“他曾说,婉娘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是英雄。”
“而周氏看他的眼神,让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凡人。”
大厅里的空气凝成了冰。
安之的直播间弹幕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然后井喷式爆发:
【直播人数:5104】
【弹幕:所以是三个人的悲剧?】
【弹幕:彭子定也是个懦夫啊!】
...
但此刻的安之无暇关注数据。
她正用尽全力对抗心口那把“钥匙”带来的牵引。
它想让她做一件事。
把右手按在心口,用力按下去。
“安之。”
大小姐忽然唤她,声音很轻,“你听见了么?”
安之抬头:“听见什么?”
“哭声。”
许多人的,层层叠叠,从宅子的每一个角落渗透出来。
墙壁里、地砖下、梁柱间。
而且这哭声正在变化。
从悲伤,渐渐转为某种尖锐的、扭曲的...悲鸣
这是作为诅咒,才能听到的声音。
黑暗中有东西在凝聚。
安之心口的钥匙终于突破了她的意志控制。
寂静中,一声清晰的机簧弹开声。
安之眼前的景象碎了。
裂缝里不是黑暗。
是记忆。
婉娘的记忆。
安之站在荷塘边。
盛夏夜晚,月光如水,荷花盛开得正好。
年轻的男人穿着改良军装,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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