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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凑近了看,一样一样地瞧,瞧得仔细。
她拿起那罐猪油,凑近闻了闻,又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姜好皱眉,这是猪油,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用得着尝?
“这猪油,是哪儿买的?”钱嬷嬷问。
“就村里杀猪的人家,捡漏买的。花油、板油都行,熬出来一样用。”
“柿子叶呢?”
“后山捡的。要霜打过的,药性才好。”
嬷嬷点点头,把罐子放下,又拿起那些木盒子翻来覆去地看。
“这盒子,是姑娘自己雕的?”
“家里弟弟雕的。”
“手真巧。”嬷嬷把盒子翻过来,看了看盒底,“这刀法利落,可不像刚学的,你弟弟学了多少年?”
姜好没想过这个问题,谢必安雕木头是失忆之后才捡起来的,之前会不会、学了多久,她一概不知。
“有些年头了。”她含糊过去。
她做了二十年脂粉,什么膏没见过?柿子叶加猪油,这东西能卖?她心里犯嘀咕,但没说出来。
姜好也不解释,把锅重新架上,添了把柴火,当着嬷嬷的面熬了一锅膏。猪油化开,柿子叶末撒进去,拿木勺搅匀,小火慢慢熬着。
嬷嬷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膏熬好了,姜好舀了一勺装进盒子里,晾了一会儿,递给嬷嬷:“嬷嬷再试试,看跟上次的有没有差别。”
嬷嬷接过来,抹了一点在手背上,揉开。
跟上次一样,不油,好吸收。她把手翻过来看了又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嬷嬷有话直说。”姜好靠在灶台边上,语气随意。
嬷嬷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姑娘,你这膏,就这两样东西?”
“就这两样。”
“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
嬷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姜好由着她看,脸上坦坦荡荡。
“那姑娘知不知道,”钱嬷嬷压低了声音,“府城那些脂粉铺子里,一盒膏卖多少钱?”
“知道。十几文到上百文不等。”
“那你的膏只卖这点,用的又是这样的料……”嬷嬷没说下去,但那意思很明显。
姜好笑了:“嬷嬷做了二十年脂粉,应该比我清楚。一盒膏的成本,从来不在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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