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惜了可惜了”,手上动作却没停,将没淋湿的拣出来重新摊开。
张丰田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院中雨幕,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大海!柴房顶那块油布你补了没有?”
张大海正窝在炕边打盹,被老爹一嗓子喊醒,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哎呀!这两天一忙,我给搞忘了!”
“那还不快去!”
张丰田嗓门大起来,
“等雨下透了,柴都沤烂了!”
张大海连忙翻身下炕,趿拉着鞋往外跑,嘴里应着,
“来了来了!”
他跑到后院墙根,抬头看了看柴垛顶那块被风掀开一道口子的油布,又低头寻摸了一圈,抱起几块旧油布,踩着木墩子往上爬。
李海棠在廊下收完干菜,掸了掸衣襟,一转头,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雨声和张大海在后院扑腾的动静。
她左右张望了一圈,扬声问,
“大海,大江呢?大江哪儿去了?”
张大海正蹲在柴垛顶上压油布,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闷闷地从雨里传过来,
“又砍柴去了。”
李海棠一愣,
“下这么大雨,他脚还跛着......”
“跛着脚也要去!”
张大海狠狠勒了一把麻绳,语气又气又心疼,恨铁不成钢,
“这两日东厢房那炕,白天黑夜没断过火,一天得添多少柴?家里那点存货哪够烧的!他不去砍,谁去?”
李海棠不说话了。
堂屋里,张丰田也听见了,烟杆往桌上一磕,
“这都下着雨呢!柴湿了还能晒,人淋出病来咋整?你补完了赶紧去接接你弟弟!”
“知道了!”
张大海嘴上应着,手上加快了速度。
东厢房里,门虚掩着,钱多多站在门边。
外头那些话,一字一句,隔着雨幕,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
他垂着眼,看着炕洞里跳动的火苗。
这炕从徐曼娘住进来那日起,就没熄过。
白日烧,夜里也烧,柴都是张大江一捆一捆送来的。
他不爱说话,每次来都低着头,放下柴就走,像是做贼心虚,又像是怕被谁看见。
柴却码得整整齐齐,粗细劈得匀称,干透了才往这边搬。
钱多多在河湾镇开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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