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他就是纯嘴硬。
我把他给的铃铛收起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乱摇铃铛误了你办事。今晚我等你到九点,九点不回来我就先睡了!”
我扭头要走,他却抓住我手腕,再将自己的法力往手绳上多注入些。
俊脸染上几分酡红,他装作冷漠无情:
“传音铃只会在你用力晃动时才会响,你放心随身携带。
本王就走这一天,不许再给本王惹事!”
哎这人啊,不还是放心不下我嘛。
我不要脸地故意贴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夹着嗓子逗他:“哎呦大王~这么舍不得人家吗,要不然今晚,不走了?”
他顿时被我逗得俊脸一青,嫌弃的拂袖扔掉我,尴尬得急了眼:“赶紧滚。”
我噗嗤笑出声,听话地朝他挥手:“好嘞大王,我滚了。今晚早点回家,等你哦!”
他的身影僵在了花树下。
等我进卧房打开窗,却发现本该站在窗外的他已经走了。
这么快就走了……也好。
早去早回嘛。
我掏出口袋里他给的紫水晶扇贝铃铛,这才有时间细看这样小玩意。
紫水晶吊坠上不但清晰勾勒着扇贝外壳的每一道沟壑,壳口处还绘着两串金色神秘符文。
那符文一笔一画如河水汤汤,河浪粼粼,还真像专属水族灵物的文字。
我深叹口气,小心摇晃着扇贝吊坠不让它发出动静,闷声自语:
“分明就是关心我,怕我一个人在家被江墨川算计了,还扯什么怕我给你惹事……
不许我惹事,我也惹了不少次。帝曦,和我说实话,我又不会恃宠而骄。
你这口不对心的性子,也就只有我才忍得了你。没办法,谁让我风萦善解人意呢!”
——
下午,我拎着一篮萝卜去姥姥家找我妈。
我妈五年前从外面回来后就不愿意和我住在一块,一个人搬去了姥姥家的空房子生活。
也没有个人作伴,大概真是我爸的离世给她造成了太大打击,才令她悲伤过度性情大变……
记忆中,我幼年时期的妈妈很爱笑,一双眼睛明媚清澈。
喜欢和村里同龄女人一起挖野菜、编柳环、光脚下黄河摸虾。
那时候的妈妈爱热闹,总是抱着我满村串门子。
她和村里婶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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