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切断了镜体内部最关键的几处‘道纹回路’节点!镜灵受创,道韵流失……此镜灵性,保守估计,至少折损三成!其‘洞察’、‘映照’、‘溯因’的核心威能,十不存五!这、这……”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看向明镜先生,“这绝非蛮力摧毁或阵法反噬所致!这像是……像是被某种超越此镜理解范畴的、至高无上的‘规则’或‘概念’力量,顺着上师您以镜光窥探的‘因果线’与‘存在联系’,反向侵蚀、精准切割所致!没有百年以上的水磨工夫,辅以‘星辰泪’、‘虚空晶髓’这等早已绝迹的天材地宝温养祭炼,绝难复原如初!上师……您到底……窥见了什么?招惹了何等存在?!”
厚土叟的话,如同冰锥,刺入风无痕与明镜先生的心底。超越“观天镜”理解范畴的规则力量?顺着窥探反向侵蚀?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斗法、对力量层次的认知!那已非“强大”可以形容,近乎于“道”的本身,或者某种不应存于现世的“禁忌”!
明镜先生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曾经深邃如星空、可洞察虚实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惊悸、后怕,以及一丝深藏的茫然。他沉默的时间更久,仿佛在重新组织语言,消化那难以言喻的恐怖遭遇。楼内落针可闻,只有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山岚缓慢流动的微响。
终于,他涩声开口,声音沙哑干枯,仿佛很久没有喝过水:“老夫……于今日寅时三刻,按计划于江城西北郊预设的‘接引台’降临……”
他删繁就简,隐去了自己最初俯瞰江城、意气风发的心态,也隐去了“观天镜”反馈中那惊鸿一瞥、几乎让他道心崩溃的混沌虚无与起源终结的恐怖影像碎片,更隐去了凌天最后那句关乎宗门气运的冰冷警告。他只说对方(凌天)早已等候在那里,平静得诡异,自己试图以“观天镜”探查其根脚,却遭遇了某种闻所未闻、完全无法理解的“反噬”。对方的“存在”仿佛一片绝对的“空”与“虚”,镜光照射上去,如同泥牛入海,不仅未能映照出任何信息,反而引动了某种针对“窥探”行为本身的、至高规则层面的惩戒,导致“观天镜”道韵受损,自身也遭重创。
“……此子自报姓名,‘凌天’。” 明镜先生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有千钧之重,“其形貌不过弱冠,然气质……亘古沧桑,视万物如刍狗。他警告老夫,苍云山深处封印之物,非我镜天遗脉所能触碰,强探必有灭门之祸。江城‘天穹’之事,亦需罢手,此间因果,非我等能够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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