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更是冠绝同阶,是阁主手中最锋利、也最让人胆寒的一把刀。
右首一人,则与风无痕的凌厉截然相反。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土黄色粗麻布长袍,身形佝偂,仿佛常年背负着无形的重物,手持一根乌黑发亮、不知何种木质、却隐有大地厚重气息的龙头拐杖。面容苍老如同千年古树的树皮,布满沟壑,眼皮耷拉着,只从缝隙中透出两点浑浊却异常沉静的光芒。他是“察地使”首领——厚土叟。修为虽只是假丹巅峰,未能真正凝聚不朽金丹,但他毕生钻研山川地脉、风水堪舆、古阵禁制,于“地”之一道的理解与运用,阁中无人能出其右,是探索上古遗迹、破解未知封禁不可或缺的基石。
两人奉阁主严令,星夜兼程,动用秘传送阵,耗费不菲资源,方才从数千里外的宗门秘地赶至此地,本是与携带“观天镜”主碎片坐镇的明镜上师汇合,共商探查江城“天穹”之秘与苍云山惊世异动之大计。阁主对此行寄予厚望,视为宗门能否在这灵气复苏迹象初显、各方暗流汹涌的“大变之世”抢占先机、甚至重现上古“镜天宗”部分荣光的关键一步。却不料,两人风尘仆仆抵达镜湖山据点,尚未洗去征尘,便见到素来被他们敬若神明、修为深不可测的明镜上师,竟落得如此凄惨狼狈的模样,连宗门传承重器、象征“洞察”权柄的“观天镜”主碎片都受损裂痕!这一幕带来的冲击与震撼,简直如同九天雷霆轰击在两人道心之上,让他们半晌说不出话来,唯有心头的寒意与疑云疯狂滋长。
“上师……” 良久,风无痕才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干涩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究竟发生了何事?以您老人家金丹后期的无上修为,执掌‘观天镜’主碎片,在这末法时代,堪称陆地神仙,谁能……将您伤至如此田地?连、连‘观天镜’都……”
他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才能做到这一步。是某个同样苏醒的、拥有完整古宝的隐世老怪物?还是触动了某处绝地中的太古杀阵?
厚土叟没有开口,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死死盯着寒玉案几上那面布满裂痕的古镜,枯瘦如鸡爪的手指紧紧攥着乌木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着。他伸出另一只手,悬在镜面上方尺许,并未接触,只是以自身精纯的土行灵力和对器物道韵的敏锐感知,细细感应。片刻后,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仿佛破旧的风箱,声音沙哑艰涩,带着无比的痛心与骇然:
“裂痕……虽细如发丝,看似不深……但、但每一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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