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中学,董事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红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有淡淡的雪茄余味和旧书的沉香。沈确,明德中学的董事长,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只是与三年前相比,鬓角白发多了些许,目光中的锐利沉淀为更深的洞明。
梁亿辰坐在他对面,身姿挺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气质冷峻沉静,已然褪尽了最后一丝属于校园的青涩。桌上放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袋。
“时间过得真快。”沈确缓缓开口,声音平稳,目光落在梁亿辰脸上,带着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慨叹,“三年了。”
“是,沈董。三年了。”梁亿辰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是惯常的低沉平稳。
沈确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那个牛皮纸袋:“你爷爷前天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内容,和三年差不多,又很不一样。”他顿了顿,“他说,你做得很好,比他想象中更好。YC科技,《破晓》……你在外面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也守住了家里的根基。现在,他要你正式接手家里的事,而你父亲,要去更远的地方开疆拓土。”
梁亿辰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所以,你决定了?”沈确问,目光如炬,“不参加高考,不读大学,直接扛起梁家这副担子,还有你那个如日中天的游戏公司?”
“决定了。”梁亿辰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眼神清澈坚定,“路已经在那里,我需要走上去。大学的知识,我可以自己学,但有些责任和时机,等不起。”
沈确看了他许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似乎有遗憾,也有释然,甚至是一丝欣赏。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款式老旧的紫檀木盒,推到梁亿辰面前。
“这是你爷爷三年前寄放在我这里的东西。他说,等你完成与我的约定,真正做出选择,走自己路的时候,交给你。”
梁亿辰打开木盒。里面没有文件,没有印章,只有一枚色泽温润、雕刻着简朴云纹的羊脂玉佩,旁边放着一封没有封口的信,信纸是宣纸,上面是梁镇舟铁画银钩的笔迹,只有八个字:
「雏鹰振翼,莫忘来处。家国万里,慎守初心。」
梁亿辰拿起那枚玉佩,触手温凉,仿佛带着祖父掌心的温度。他凝视着那八个字,良久,将玉佩小心收起,信纸重新折好放入木盒。
“谢谢沈董三年来的庇护与教诲。”梁亿辰站起身,对着沈确,郑重地鞠了一躬。这不是学生对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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