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内部代号，陈锐之外，没人知道。”
“境外电话……”李阳光喃喃重复，脸上的轻松神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平时阳光形象不符的、沉静的锐利。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低了下来，“恒鼎那事……了结之后，我也收到一条信息。没有号码，一串乱码，解密后只有一句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复述：「恒鼎之水，浑矣。然搅水之棍，已现。境外资金，有异动，指向非许。慎。」
“我起初以为是许家内斗，我们渔翁得利，顺便赚了笔干净钱。”李阳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毫无笑意，“但这信息提醒我，水里可能不止两条鱼。我们搅浑了水，可能也让藏在更深处的东西……现了形。‘境外资金’，‘非许’……”
刘尧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但他的声音清晰平稳地响起：“我预判市场大跌那天，操作确认后，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内容：‘LYT，今日操作，精准如手术刀。有兴趣聊聊吗？关于市场，以及……市场之外。’”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梁亿辰和李阳光：“信息传递者对操作细节、时间点把握精准。‘市场之外’的措辞，与李阳光信息中‘更深的东西’，梁亿辰遭遇的‘非商业竞争’，存在潜在关联。概率上，独立随机事件在短时间、相关联人际圈内，以类似模式集中发生的可能性，低于0.3%。”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尚未开口的蔡景琛。
蔡景琛感受到兄弟们的注视，脸上那温润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他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一直握着的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咔”一声。
“看来……我也一样。”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和沉重，“谢云舒的哥哥，谢云司，提前出狱了。不是正常减刑。他在里面认识了‘一些人’，出来时意气风发，戴着来历不明、价值不菲的表，说要‘大干一场’、‘闯出新天地’。谢云舒很担心，觉得他像是……被人当枪使了，或者，成了某种筹码。”
他抬起眼，看向梁亿辰：“大哥，你接到挑衅电话，是在《破晓》上线，你最耀眼、也最不可能被撼动的时候。”看向李阳光：“光哥，你收到警告，是在恒鼎案了结，‘阳光传媒’初露锋芒、展示‘搅局’能力之后。”最后看向刘尧特：“特哥，你被精准关注，是在你展现‘点金手’的绝对理性，从市场掠夺利润之时。”
他顿了顿，清澈的眼底映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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