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最精密的扫描仪,飞快地确认着兄弟真实的状态。
刘尧特紧随其后,拎着个轻便的小行李箱,动作利落。他一身简单的灰色上衣和黑色长裤,发型是利落的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李阳光外放的观察不同,他的目光更像静默的雷达,快速而精准地扫过屋内陈设、工作台上的物品,最后定格在梁亿辰脸上,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比起半年前,他身上那股属于学霸的沉静里,似乎又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对复杂数据和宏观脉络的敏锐,那是沉浸于金融经济书籍后,悄然改变的气质内核。
蔡景琛最后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将楼道里的喧嚣隔绝在外。他穿着质地柔软的米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整个人清爽又温润。他脸上带着一贯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但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深处,此刻是沉静的关切,如深潭静水。他没说话,只是走上前,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轻轻拍了拍梁亿辰的另一侧臂膀,力道温和,却带着无声的支持。他身上的优雅从容,并非刻意,而是长期泡在那些他翻阅的时尚杂志与社交艺术中,自然而然沉淀出的底色。
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没有一个拥抱。但某种坚实的东西,就在这短暂的视线交汇和简单的肢体触碰中,无声地重新凝聚、加固。仿佛他们从未分开,只是各自在不同的战场磨砺,此刻再度合兵一处。
房子不大,旧沙发有些塌陷,几把椅子样式不一,中间是那张堆满东西的工作台。午后的阳光努力挤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栅,无数微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四人很自然地围拢到工作台边,或坐或站。梁亿辰从角落的小冰箱里拿出几瓶冰水递过去,自己则向后一靠,倚在桌沿,双手插在裤兜里。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陷在阴影里,让他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
“事情,”他开口,声音是惯有的微哑低沉,但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比平日更沉静几分,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调查报告,“大概就是这样。”
他省略了与林妙月之间最私密的情感波动与担忧,只以最精炼客观的语言,复述了铂悦酒店酒会上发生的一切——洛景言如影随形的恶意窥视、那个性感女人突兀的接近、那杯被巧妙递来又显然有问题的酒、被强行带离时的挣扎、自己抓住机会的反抗与脱身,以及林妙月恰逢其会的出现和后续引发的高烧入院。他的语气平淡,节奏平稳,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然而,当说到“下药”和“意图不言自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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