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咬牙,点头:“末将领命。”
当天夜里,雍宸和琉璃在月牙泉边告别。月光如水,照在两人身上,像镀了层银。琉璃从怀里掏出个香囊,塞给雍宸:“里面是雪魄莲的残粉,和我新配的药。邪力发作时,含一点,能压一阵。”
雍宸接过,香囊还带着琉璃的体温,是温的。他低头,看见琉璃手腕上,又多了一道新疤,是放血配药留下的。他攥紧香囊,嗓子发哽:“琉璃,对不住,又把你一个人丢下。”
“说什么傻话。”琉璃笑了,可眼泪掉下来,“是你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这辈子,我都还不清。现在,该我还你了。你去西域,找门影,我在中原,想法子除种子。咱们……都好好活着,等重逢那天。”
“嗯,等重逢。”雍宸点头,伸手,想抱她,可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他现在这副身子,这副“活尸”的身子,不配抱她。
可琉璃扑过来,一把抱住他,抱得死紧,像要把自己嵌进他骨头里。雍宸身子僵了僵,可也伸手,回抱住她。两人在月光下,相拥无言,只有风,在呜咽。
良久,琉璃松开他,抹了把脸,咧嘴笑:“行了,走吧。别磨蹭,天快亮了。”
雍宸点头,转身上马。小石头跑过来,把老刀的骨灰坛塞给他:“哥,带着刀叔,让他……也去看看西域。”
雍宸接过骨灰坛,点头,又看向琉璃:“保重。”
“你也是。”琉璃挥手。
雍宸打马,带着赵莽给的五十精锐,往西而去。琉璃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眼泪无声地流。
小石头走过来,拽了拽她袖子:“琉璃姐,咱们也走吧。”
琉璃点头,转身,上了马车。车队往东,雍宸往西,背道而驰,像两条注定无法交汇的线。
可琉璃知道,她和雍宸,就像这月牙泉的水,表面分开,底下,却连着同一片地脉。生死,早已捆在一起了。
雍宸西行的第十天,左臂新接的骨头,开始疼。不是伤口愈合的疼,是骨头在“生长”,是老刀的骨头,在和雍宸的肉身融合,在和邪力对抗。疼得厉害时,他得咬着布巾,额头冷汗直冒,可他不吭声,只催马快行。
赵莽给的五十精锐,都是河西军的老兵,见过血,杀过人,可看见雍宸这副样子,也都心里发毛。他们不敢问,只默默跟着,昼夜兼程。
第十五天,进入大漠。风沙大,吹得人睁不开眼。夜里扎营时,雍宸胸口的镇山印,忽然“嗡嗡”震动,是感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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