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烧水提水。
洗完也没有脂膏可抹,也无檀香可闻。
太难了这种日子。
她想回那个大宅子里,就在后院看看天,看看云朵,喝点小酒,看会书,等她的夫君回来。
她原本的日子不是很安逸平静么?如今在山寨里,太难了。
谢遇见她久久没有说话,低头看她。她闭着眼,可眼角却有泪光。他愣了愣,宋蝶可是小时候揍过隔壁贼二代,被宋爹绑起来揍都不哭的倒霉孩子,如今怎么吃个饭就哭了。
凉夜无风,山间又刮起细雨来。
细腻绵密的雨珠洒落阴暗林间,转瞬像拉开了一张巨大的雨帘,浇得人心迷蒙阴郁。
“不哭了。”谢遇轻抚她的脑袋,对她又陌生又熟悉。
月上柳梢头,相约的人却没有出现在黄昏后。
宋蝶在房中来回踱步,踩得地板咿呀咿呀响,外头的蓉珠听得都要犯困了。李嬷嬷过来瞧了一眼,问道:“小姐还在那走来走去呢?”
蓉珠答道:“是啊,从下午到现在都没停过,我要进去小姐也不让,说让她静静。”
“她是得静静。”李嬷嬷低声,“姑爷去淇县未归,小姐再这般疯癫模样,那老太太定会再找茬的。”
门外人叽叽咕咕说话,宋蝶听不太清楚,她走得也累了,坐回凳子上发呆。
飞天鼠怎么没过来?
被寨子的人抓了?
背弃她了?
这没个准信真让人着急!
她打算出去找人,没想到刚站起来,外头就传来敲门声,她说道:“没空!”
门外人微顿,随即哼笑:“夫人真是好忙,从天王山回来就一直在房里待着,你这两个仆人倒好,我要来请人,她们便拦着我在外头,从中午拦到傍晚,怎么,是怕老奴是那吊睛白额的大虫,会吃了夫人么?”
这一番冷言冷语听得真让人不舒服。
宋蝶打开门盯着凤嬷嬷问道:“凤嬷嬷,你喜欢金线还是银线?”
凤嬷嬷皱眉:“什么?”
宋蝶手掌一抬,手指缝中亮出两根金针银针,笑靥如花说道:“你喜欢金线的话,我就用金线给你缝上嘴巴。喜欢银线呢,我就用银线。挑一个吧,来来。”
凤嬷嬷吓得往后退,脸都变了颜色,她怒道:“夫人在开什么玩笑,这不是刑部大牢折磨犯人的手段吗!夫人是从那里学来的?”
“我可是刑部侍郎的娘子诶,还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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