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他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留下那个闭目静坐的经理,和办公桌上那张静静躺着的纸条。
但他带走了那个画面——经理指着眼睛的动作,咳血时痛苦的神情,还有那张放在桌上的纸条。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阴沉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像是随时都会下雨。影直接找到了陈怀仁的书房,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提自己的困惑,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那个银行经理,得了什么病?” 陈怀仁正在喝茶,紫砂茶杯里的茶水冒着淡淡的热气,茶香氤氲。听到这个问题,他放下茶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对影的这个问题有些意外,又有些了然:“哦?你看到他的症状了?”
影点了点头,简洁地描述道:“面色潮红,多汗,剧烈咳嗽,咳血,手指僵硬颤抖。” “这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陈怀仁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一种学术性的冷漠,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科学案例,“学名叫做‘遗传性毛细血管扩张症合并神经病变’,会导致患者全身毛细血管异常扩张,出现面部潮红、多汗的症状,同时会损伤神经系统,引发神经性的痉挛和疼痛,严重时会累及内脏,导致咳血、呕血等症状。”
影的眉头皱了起来:“神经性痉挛?”
“对,”陈怀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解释道,“这种病到了晚期,神经系统会彻底失控,患者会出现不自主的肢体动作,比如手指抽搐、肢体僵硬,甚至是无意识的手势。他指眼睛、指胸口的动作,很可能只是病理性的眼球突出和神经性痉挛造成的无意识行为,并非刻意传递什么讯息。这是罪犯在死亡面前的本能反扑,也是他身体机能崩溃的证明。”
陈怀仁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精准地浇灭了影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恻隐之心”。 不是求救,不是传递讯息,也不是什么苦肉计。 只是单纯的……病了。一种罕见的、致命的血液病。 陈怀仁看着影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影,不要被表象迷惑。他的病,是他贪婪的代价。我们查到的资料显示,他挪用的公款数额巨大,大部分都流向了海外的私人医院和黑市药商,显然是为了给自己治病。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才铤而走险,妄图用金钱换取生机。这就是真相。” 影听完,沉默了。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书房里昏黄的灯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经理那张惨白的脸,想起他掌心里刺目的血,想起他眼神里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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