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沈墨看不懂的东西。
“先生。”他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沈墨笑了笑:“那是因为别人不敢说。”
李煜也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孩子般的感激。
他站起来,对沈墨深深一揖:“先生,多谢。”
沈墨摆摆手:“去吧。”
李煜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先生,我会再来的。”
沈墨笑了笑:“我知道。”
李煜走了。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暮色中。
柴守玉从屋里出来,站在沈墨身边。
“那个人是谁?”她问。
沈墨说:“李煜。南唐的皇帝。”
柴守玉问:“他来干什么?”
沈墨说:“来问一个问题。”
柴守玉没有追问。她只是握住沈墨的手,紧紧地握着。
月亮升起来了。山里的夜很安静,只有虫鸣声。
沈墨站在枣树下,望着李煜离去的方向,站了很久。
他想起李煜的那句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他忽然觉得,李煜的愁,不是亡国的愁,是活着的愁。
活着,就有愁。死了,就没有了。
但谁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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