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就是二婶身子不适,我去探望了一下。”
沈昭宁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转过身,对翠缕说:“你别急,再好好想想。也许是在路上掉的,也许是在二房那边掉的。既然没出府,总归是在这两处。”
翠缕咬着嘴唇点头。
沈昭宁又安慰了几句,便告辞出来。
青杏跟在后头,憋了一路,直到走远了才小声问:“小姐,您不是说去帮忙吗?怎么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沈昭宁没答话,只是问:“你刚才看见翠缕身上戴的荷包了吗?”
青杏一愣:“戴着的啊,就腰上那个,蓝色的。”
沈昭宁点点头,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个蓝色的荷包,是沈婉宁今早收到的“回礼”。
翠缕只顾着找自己丢的那个,根本没注意自家小姐身上多了一个。
而沈婉宁——
她明明收了那个荷包,却没有还给翠缕,也没有告诉她在自己这儿。
为什么?
沈昭宁回到自己院子,坐在窗边,把那个荷包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普通的青色缎面,绣着一枝简单的兰草,针脚确实比寻常丫鬟的绣工好一些,但也算不得多精致。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终于在最里层的夹缝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沈昭宁眼神一凝。
她把夹缝拆开,里面掉出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
展开,上面只有两个字——
“事成。”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有任何解释。
沈昭宁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
翠缕说她舍不得戴,昨儿个是头一回戴。
昨儿个是什么日子?
是沈婉宁去二房探望“身子不适”的二婶的日子。
是沈婉宁站在二房门口,递给钱氏一个东西的日子。
沈昭宁把那两个字又看了一遍,慢慢折好,放回荷包里。
青杏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小姐,这、这是什么?”
沈昭宁没答话,只是说:“把荷包收好。”
青杏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荷包接过去,又问:“小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昭宁望向窗外,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风吹过,落了一地花瓣。
“等。”
“等什么?”
“等她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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