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丝哀伤,让李在镕做出了决定。
“她的‘艺术感知纯度’是S级,”他淡淡地说,“但‘情感输出’的型号,可以更……独特一些。不必引导向具体的‘奉献’。保持这种‘无对象的忧郁眷恋’和‘对抽象庇护的渴望’。我要的是一件能持续产出这种特定‘情感风味’的作品,而不是又一个狂热的崇拜者。明白吗?”
负责人深深鞠躬:“明白!我们会调整她的‘情感引导方案’,确保其‘忧郁眷恋’与‘抽象渴望’的纯粹性与持续性。她的艺术创作,也会向更内省、更充满未完成感的方向引导,以配合这种情感基调。”
“她的监护权,处理干净了?”李在镕问。
“完全处理干净了。法律上,其父金敏哲因‘严重认知失调与危害社会能量稳定风险’,已被实施‘长期保护性疏导’,其母自愿签署了‘特殊天赋儿童全权委托培养协议’,放弃了监护权。秀雅目前是完全的‘基金会资产’,一切处置合法合规。”负责人语气平稳,像在汇报一件艺术品的过户手续。
李在镕点了点头。这就够了。一件完美的、活着的、能持续产出稀有“情感风味”的艺术品,现在正式归入他的收藏序列。至于她曾经是谁的女儿,她父亲正在哪个“疏导中心”被“重塑”,她母亲正如何对着空屋发呆……那都是已经被优化掉的、无关紧要的背景信息。就像一幅名画,谁会在意装裱它之前的木头来自哪棵平凡的树?
他又看了秀雅一眼。女孩似乎感应到什么,微微瑟缩了一下,抱紧了自己的手臂,那个姿态,充满了脆弱的自我保护意味。
李在镕转身离开。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确认了一件有趣藏品的状态,并亲自为其“调性”做了微调。这个过程本身,就彰显了他的绝对自由:他可以在意,可以不在意;可以获取,可以修改;可以欣赏,也可以随时毁掉。一切,只取决于他当下的一念。
走出中心,登上飞行器。夕阳将天空染成壮丽的血红色。李在镕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刚才的“观赏”带来一丝微弱的愉悦,但很快消散。他“想”要一点更强烈的刺激。
“去‘边缘剧场’。”他吩咐。那是只有最顶层圈子才知道的地方,上演的不是普通戏剧,是“真实人生情境剧”。演员是真实的“低频者”或“资源”,剧情由观众(即他们这些“高阶存在”)即兴设定,结局往往……不受控制。那是展示权力、品味,以及测试人性“有趣”反应的地方。
飞行器调整方向,朝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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