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砰砰直跳的兴奋?但那些记忆,在印度那双金色瞳孔的绝对漠然和此刻身陷囹圄的绝望对比下,变得如此模糊、遥远,且毫无意义。
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耳鸣袭来,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她捂住耳朵,踉跄着后退,跌坐在柔软得过分的羊毛地毯上。是药物的副作用,还是精神过度紧绷的后遗症?她分不清。眼前开始闪过破碎的画面:金色的瞳孔,姜泰谦谦卑到扭曲的脸,那个叫苏米的女孩干净到刺眼的侧影……还有,一些更早的、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的片段——小时候父亲喝醉后的殴打,母亲隐忍的哭泣,债主凶恶的拍门声,以及她躲在柜子里,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极致的恐惧。
原来,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被选中的幸运儿”,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我只是从一个泥潭,爬进了另一个更华丽、更深的泥潭。而我,甚至不如那些从一开始就待在泥潭底的人,因为我曾窥见过一丝虚幻的光,并为此付出了全部的灵魂。
更深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她不再颤抖,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眼神重新恢复了一片空茫,但这次的空茫深处,不再是麻木,而是一种彻底放弃后的、死寂的虚无。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修剪整齐、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指尖。也许,变成崔嬷嬷和李医生所期望的那个“安静”的、无思无想的“人偶”,才是最好的结局。至少,那样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不会再回忆,不会再……奢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不是崔嬷嬷规律而刻板的步伐。接着,门上的电子锁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地毯吸收的“咔哒”声,但门并没有被推开。
银月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看向门口。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她能感觉到,门外似乎有“东西”在,一种无形的、冰冷的注视。几秒钟后,脚步声再次极其轻微地响起,渐渐远去。
是守卫的例行检查?还是……别的什么?
银月不知道。她重新低下头,将自己蜷缩得更紧。在这个连绝望都无法自由表达的牢笼里,任何微小的异常,都只能加深她的恐惧与孤立。她不知道的是,刚才门外经过的,正是奉命前来、用某种“非物理”方式再次确认她精神状态是否“稳定”的韩基俊。这位擅长处理“湿活”和“特殊祭品”的室长,不仅精通暴力,也精通一些从印度带回来的、作用于精神层面的、更隐蔽也更残酷的“小技巧”。他只是“路过”,进行一次无声的“扫描”和“安抚”,或者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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