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要让那张天真的脸,为他露出更“深刻”的、属于女人的痴迷和依赖。
而这,需要力量。需要比现在强大得多、足以撼动拉詹那看似不可撼动的“所有权”的力量。
离开前的最后一个清晨,天光微熹。姜泰谦几乎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他鬼使神差地再次走向那个回廊,或许是想做最后一次“尝试”,或许只是想再看一眼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又嫉恨如狂的身影。
远远地,他便看到苏米坐在常坐的长椅上,沐浴在淡金色的晨光中。她膝头放着一碟新鲜的、晶莹剔透的绿葡萄,正用纤细的手指小心地剥开一颗,动作专注得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阳光穿过廊柱,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微微歪着头,对着光线看那剥开的果肉透出翡翠般的光泽,嘴角自然而然地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干净真实的弧度。那画面,美好得像一幅不染尘埃的古典油画。
然而,这幅画的边缘,站着苏莉塔。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隐在阴影里,而是端着一个黄铜水壶,就站在回廊入口与长椅之间最关键的位置,不紧不慢地为几盆兰草浇水。她的身影如同一道沉默、坚固、且绝不通融的界碑,彻底阻断了任何试图“自然”接近的路径。她甚至没有看向姜泰谦的方向,只是专注地看着水流注入花盆的泥土,仿佛那是世间唯一重要的事。
姜泰谦的脚步钉在原地。一股混合着极致嫉妒、挫败、以及被彻底无视的狂怒,猛地冲上头顶。阳光下的苏米越是纯净美好,苏莉塔那堵无声的墙就越是刺眼,拉詹那无形的、绝对的掌控就越是令人窒息。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和牙齿紧咬的咯咯声。他想冲过去,想一把推开那个碍事的老太婆,想抓住苏米的手腕,想撕碎她那副浑然不觉的、依赖着拉詹给予的“宁静”的模样!他想看到她脸上的纯净被惊恐取代,想质问,想宣告,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在这完美的、令他无比嫉恨的“画作”上,狠狠划下属于自己的、暴戾的印记!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能做成。沸腾的杀意和欲望,在冰冷的现实和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被强行压回心底,冻成更加坚硬、更加黑暗的毒核。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不能。在这里,他什么都不是。咆哮的蚂蚁,只会被大象随意碾死,甚至不配让大象抬起眼皮。
他强迫自己转身,每一步都沉重如铅。苏米阳光下剥葡萄的侧影,和苏莉塔那沉默如山的背影,如同最屈辱的烙印,深深烫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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