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抵灵魂深处。柳夫人死水般的眼神,开始波动。
然后,莫汉用很轻的声音说:“有一个年轻的灵魂……他感到抱歉。他说……他写那些话时,并不完全明白你的爱和恐惧。他只是……太疼了,想找到出口。现在他明白了,他希望你……自由。他希望你能闻到风的味道,而不是……墓园的花香。”
柳夫人浑身剧震,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住莫汉,嘴唇剧烈颤抖,却发不出声音。儿子日记里的内容!那些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儿子对她的怨恨和想要逃离的呐喊!这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还用了“他”的口吻!
“他看着你。”莫汉的目光投向“苏米”画像,声音缥缈,“通过纯净的镜面。他说……‘妈妈,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呜——!”柳夫人终于崩溃,压抑多年的悲痛、愧疚、绝望瞬间决堤,她伏在地上,失声痛哭,身体蜷缩得像一个婴儿。哭声在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凄厉而绝望。
莫汉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她哭泣。姜泰谦也沉默地站在一旁,如同冰冷的背景。墙上的“苏米”,悲悯地凝视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柳夫人的哭声渐渐变成抽噎。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莫汉,又看看画像,眼中是彻底破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空洞,以及一种深深的、近乎迷信的敬畏。
“他……真的……”她嘶哑地问。
“意识永不消亡,只会转化。”莫汉温和地说,“纠缠的业力,可以通过爱与释怀来转化。你可以在这里,为他,也为你自己,建立一个持续发送爱与祝福的能量连接。这会是你们彼此新的开始。”
柳夫人流着泪,用力点头。对此刻的她而言,这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安慰,而是溺水者抓住的唯一浮木。她心甘情愿地相信,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维持这份“连接”。
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房间重归寂静。香气似乎更浓了些。
莫汉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他看向姜泰谦:“社长,您觉得如何?”
姜泰谦沉默片刻。他全程目睹,如同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针对人心的精密手术。没有神棍的跳大神,没有低级的恐吓,只有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对信息的精准运用、对环境氛围的绝对掌控,以及……对“苏米”这个符号炉火纯青的利用。
“叹为观止,古鲁吉。”他诚实地回答,“您不仅给了他们想要的,还给了他们……没想到自己如此需要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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