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与姜泰谦那样的‘本地牧羊犬’深度合作。他了解羊群的习性,知道哪里的草最枯,哪里的栅栏最松。通过他,我们可以精准地找到那些渴望权力、渴望金钱、渴望在沉船前登上救生艇的‘精英羊’。控制他们,就像控制羊群的头羊。经济、信仰、阴影世界的规则……三位一体。当这个国家的货币流动、精神慰藉、黑暗中的生存法则,都逐渐浸染我们的颜色,遵循我们的韵律……”
他低头,看着膝上苏米那纯净到令人心悸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真实却扭曲到极致的温柔,混合着一种造物主般的满足。
“那么,它就不再是无主的羔羊群。它将是我们精心经营的、最丰美的牧场。里面的每一只羔羊,从生到死,每一次心跳中的恐惧,每一次呼吸里的欲望,每一次挣扎时的哀鸣,甚至被送上祭坛时血肉分离的颤栗……都将转化为最醇厚、最强大的‘业’之琼浆,哺育我的苏米,加固她的城墙,满足我与我的盟友……无尽的胃口。”
老祭司深深伏下身躯,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您的智慧,如恒河之沙,无量无边。韩国,正是湿婆神赐予我们的、正在自行舞蹈毁灭之舞的祭品。我们无需挥舞刀剑,只需……提供舞台,并轻轻推动那早已倾斜的祭坛。”
拉詹不再言语。他轻轻拍了拍苏米的头,一个细微的动作,阿米尔便如同接收到无声指令的幽魂,悄无声息地滑步上前,恭敬地伸出手。
苏米顺从地抬起头,对拉詹露出一个全然依赖、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纯真的甜美笑容,然后将自己冰凉的手放入阿米尔同样冰冷的手中。她站起身,白色袍角拂过地毯,不染尘埃,脚步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跟着阿米尔消失在镜厅侧面的幽暗甬道入口。那背影,纯洁如圣女,却又空洞如人偶。
镜厅重归寂静,只剩烛火与两个男人。
“通知我们在韩国的‘朋友’,”拉詹的声音恢复了磐石般的冷硬,“尤其是那位在银行与国会走廊里都有回音的‘金主’。是时候,为我们未来的‘牧场’进行战略性投资了。低息贷款给那些即将断裂的产业链关键企业,收购那些拥有大量绝望年轻员工的破产公司……种子,要先撒下去。”
“是,上校。”
“让姜泰谦也动起来。他刚刚用一场‘私人审判’证明了自己的‘效率和决心’。是时候让他看看更大的棋盘了。他那个贸易公司,可以成为很好的枢纽。物资、信息、甚至‘特殊人才’的流动,都需要一个干净的管道。”
“明白。姜社长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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