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背后的卡扣,把照片取出来,对折,再对折,塞进了西装内袋,和那张银行卡放在一起。
过去的幻梦,该收起来了。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夜色中的首尔灯火璀璨,但那些光亮照不进他此刻幽暗的内心。他拿出手机,找到“李美兰”(李智勋母亲出嫁后从夫姓)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传来李美兰带着浓浓疲惫和小心翼翼的声音:“喂?泰谦?”
“美兰姑姑,是我。”姜泰谦的声音立刻切换成那种温和、带着歉意的语调,“我刚下飞机,回到首尔了。您和姑父还好吗?”
“泰谦啊!你回来了!”李美兰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带着哭腔和急切,“智勋呢?智勋有没有跟你一起回来?这孩子,这都多久了,电话也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他到底在印度怎么样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实话!”
“姑姑,您别急,别急。”姜泰谦的语气更加温和,带着安抚,“智勋他很好,真的。就是那边项目特别忙,他又是骨干,被派到偏远的矿区去做现场协调和翻译了,那边信号特别差,有时候几个月都联系不上。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打通一次电话,他让我转告你们,他一切都好,让二老别担心,注意身体。等项目结束,拿了奖金,他就回来,好好孝敬你们。”
他撒着谎,语气自然流畅,仿佛事实就是如此。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没有加速。他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姑姑抓着电话、泪流满面、却又因为他的“好消息”而稍微放下一点心的样子。
“真的吗?他真的没事?在矿区?危不危险啊?吃得好不好?”李美兰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不危险,是正规大公司的矿区,安保很好。吃住公司都包,就是条件艰苦点。智勋还说,正好锻炼锻炼。”姜泰谦继续编织着美好的谎言,“他还说,等这次回来,想用奖金给家里换套有电梯的房子,姑父的腰不好,不能老爬阁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压抑的、更大的哭声,混杂着“这孩子……傻孩子……”的喃喃。
姜泰谦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阳台栏杆。心里那片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
“对了,姑姑,”等哭声稍歇,他适时地转移话题,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有件事,智勋特意叮嘱我,要我亲自跟您和姑父说。”
“什么事?”
“他这次参与的项目,涉及到一些……商业机密。公司要求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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