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他。
“看我家夫人。”萧倾寒说,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她听见。
姜鱼的耳尖红了,嗔了他一眼,转回了头。
可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着往上翘,翘得腮帮子都酸了。
喜轿在护国公主府门前停下。这府邸是皇帝亲赐的,三进三出,前后带花园,正门上的匾额是御笔亲题的“护国公主府”五个大字,烫金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萧倾寒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朝她伸出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和指腹上有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姜鱼把手放上去的时候,他稳稳地握住,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把她从马车上接下来。
两个人并肩站在公主府门前,身后是绵延半条街的仪仗和无数双注视的眼睛。
姜鱼仰头看了一眼那块匾额,又看了看身边的萧倾寒,“兜兜转转这么久,还是你。”
萧倾寒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光比天上的太阳还亮,“不然还能是谁?”
两人相视一笑,抬步迈进了门槛。
礼成之后,宴席一直开到月上中天。
萧倾寒被同僚灌了不少酒,一张脸喝得微红,却始终没有离席太久,隔一会儿就溜回新房看一眼,确认姜鱼没有等急了。
督察寮的同僚们笑他“妻管严”,他大大方方地认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们想管还没人让你们管呢。”
一句话堵得一群光棍锦衣卫哑口无言,只能闷头喝酒。
夜深人静的时候,宾客散了,灯笼熄了大半,公主府里只剩下正院那一盏红烛还亮着。
萧倾寒推门进来的时候,姜鱼已经换下了那身繁复的嫁衣,穿着一件家常的桃红寝衣,散着头发靠在床头。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是今年新编的《女学杂议》,她亲自校订的。
萧倾寒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书,看了一眼封面,“大婚之夜看这个?”
“我又不是等你。”姜鱼理直气壮,“你喝到这么晚,我总不能干坐着。”
萧倾寒俯下身,把书放到桌上,然后转过身来,认认真真地看着她。
烛火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将他平日里的冷硬线条都柔化了。
“姜鱼。”他叫她全名的时候,语气总是格外的郑重。
“嗯?”
“我们成亲了。”
姜鱼愣了一下,“我知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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