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买了一大捆白布。不是做衣服的白布——是孝布。”
孝布。叶云天要祭奠谁?林墨想了想,从井边站起来。
“我先去一趟白鹤剑馆。名单上其他几家,你帮我逐个递帖子,就说明天下午镇江水寨议事,请各馆主事人来一趟。”
“帖子用镇江水寨巡检司的名义发,落款加我的名字,排在曹刚旁边。”
白鹤剑馆的门果然关着。
黑漆木门上那块刻着白鹤的木牌还在,门楣上多挂了一朵白布扎的花,布是新裁的,边缘的线头还没剪干净。
林墨抬手敲了三下门环。
开门的还是上次那个年轻女弟子,她看了林墨一眼,没有通报,直接把门推开了。
叶云天在练剑。
院子中央的青石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剑痕还在,她在剑痕最密的位置独自练着一套极慢的剑法。
不是白鹤剑馆招牌的快剑,而是一套林墨从未见过的慢剑。
剑势极缓,剑尖在空气中划过的时候像是在水里移动,每一招每一式都拖着一种沉重的力道。
她穿着一身素白练功服,腰间系了一条白布孝带,银簪别在发髻上。
簪头的银质比上次见时暗淡了些许。她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眶微微泛红。
“你来了。”
叶云天收剑入鞘,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韩通是我师叔。”
林墨站在院子边上,没有说话。
“三十年前,韩通和我师父是同门,都在前任白鹤剑馆馆主门下学剑。”
叶云天走到院子中央的青石地面上,低头看着那些剑痕,
“后来他离开了,去了玄铁武馆。他最后一次来白鹤剑馆是韩通闭关前一个月的雨夜。”
“他说自己收了两个徒弟——孟彪和孟川,都还年轻,性子太直,不懂圆滑。他说如果自己将来出了什么事,托我照看他们。”
“那天晚上他在这块青石上坐了很久,走的时候用剑尖在地上留了一道痕。”
她指了指脚下青石上最边角处一道极细极长的剑痕。
那道痕比其他剑痕都深,从青石一角延伸向院墙方向,像是要把整块石头切开似的。
“他出殡的时候,我没有孝布给他。今天补上。”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方宏在青石矿密窖里说的那些话。
丹元反噬的细节、以及他和沈青溪在乱石岗为韩通收拾残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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