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一个让其他武馆不敢动你的理由。方宏在的时候,没人敢动白鹤剑馆,是因为方宏虽然跟你不和,但白鹤剑馆的剑阵是真东西。”
“现在方宏死了,不出一个月就会有人来试探你的底线——不是来挑战你的剑法,是来占你的码头泊位、抢你的货物优先权、在你的巷子口设卡收保护费。”
“你不怕麻烦,但你的弟子每天出门买菜都要跟人吵架,你烦不烦?”
叶云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被说服但又不愿意直接承认的表情。
她想起上次林墨来跟她说过一招时,她也是这副表情。
“行。你把公约拿来,我签。”
从白鹤剑馆出来,天色已经开始转暗。
林墨没有回如意客栈——他已经退了房,今晚住江记鱼档后院,刘掌柜给他腾了一间堆渔网的偏房,虽然简陋但离码头近,明天去水寨方便。
他沿着江安大街往城南走,路过一家还没打烊的面馆。
进去要了一碗阳春面。金子从他肩头探下脑袋想去叼面碗里的荷包蛋,被他轻轻按住嘴巴。
“烫。等凉了再给你。”
他低头吃面的空档,又把马上要去找的另一个人在心里过了一遍,马老头。
马记药材铺在城东集市最深处,专做跌打损伤的药材生意,郡城十几家武馆有一半从他那里进货。
如果能把他发展成镇江水寨在白鹤剑馆之外的另一个暗桩.
以后军中的消息能直接从各武馆的药材订单里看出来。
哪家武馆忽然大量采购止血散,多半是准备动手;哪家武馆开始买续骨膏。
说明内部训练强度加大了。
吃完面,他把荷包蛋夹给金子,放下铜板,站起来往城东走去。
马记药材铺还亮着灯。
林墨走到城东集市尽头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马记药材铺的门板还没上,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油灯光。
铺子不大,两开间的门面,门口堆着几只麻袋,麻袋口敞着,露出里面切成段的干黄芪和捆成小把的当归尾。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香,苦中带甘,混着陈皮和甘草的甜腥气。
马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戴着一副铜腿老花镜,正用戥子称一包三七粉。
他六十出头,头发全白了,但手很稳,戥杆在他指尖纹丝不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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