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现在有人直接告诉他:能。
他没说话,低头喝了口豆浆,热乎气从喉咙滑下去,整个人好像松了一扣。
“排版也可以调整。”徐怡颖翻开包,又抽出几张纸,“我建议用三种颜色分阶段:蓝色代表迷茫期,红色是转折点,金色是觉醒后。每章开头加个机械零件简图当装饰线。”她顿了顿,“你的人生像一台正在组装的机器,每一颗螺丝都有它的位置。”
刘海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了道线。他向来习惯一个人扛事,图纸自己画,问题自己解,连重生这种事都没打算告诉第二个人。可此刻,他忽然觉得,也许有些事,不用非得藏着。
“那……就按你说的试试。”他终于开口。
徐怡颖点头,没笑,但耳尖微微泛红。她低头在草图上补细节,笔尖沙沙响。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鸟叫和远处自行车铃声。阳光慢慢爬上窗台,照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灰尘在光柱里浮着,像微型零件在空中组装。
过了会儿,刘海忽然说:“为什么是你先来支持我?”
徐怡颖笔尖一顿,没抬头,也没立刻答。她把草图翻了个面,用橡皮擦掉一处阴影,才轻声说:“因为我知道,有些事一个人扛太久了,该有人递把扳手了。”
刘海怔住。
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在车间修第一台坏掉的电机。那天没人信他能修好,工具散了一地,他蹲在角落快撑不住时,王大勇默默把扳手塞进他手里。那一刻,他没说谢,但心里记住了。
现在,他又被人递了一次扳手。
他站起身,拉开抽屉,取出那本新笔记。封面是空白的,纸页还带着新纸的脆响。他把它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那你……帮我看看第一章?”
徐怡颖抬眼看他,没说话,伸手接过本子,翻开第一页。她拿出红色铅笔,在页边标了几个符号,又在段落间画了分隔线。阳光照在纸上,映出她手腕上的翡翠算盘珠,绿得沉静。
刘海坐在对面,望着窗外。楼下的早点摊开始忙活,铁锅铲声清脆,学生三三两两走过,有人骑车带人,车铃叮当响。他忽然觉得,这条路哪怕再长,也不再是一个人走了。
徐怡颖翻到第二页,停下笔:“这里可以加个边注,说明当时的天气或者心情,帮助读者代入。”
刘海点头:“行。”
“还有,日期后面最好加个地点,比如‘青江工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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