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就靠技术，靠良心！”
他握紧拳头，手臂肌肉绷起一道线条：“我会一直走在前面。哪怕摔了，也给你们探出一条道来！”
最后一句话落下，全场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最响的掌声。有人喊“好样的”，有人拍桌子，王大勇直接站起来鼓掌，眼镜都歪了。
刘海没立刻下台。他举起双手，示意安静。掌声慢慢弱下去，人群屏息等他再说点什么。
他转身看向主桌，徐怡颖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侧脸被灯光勾出柔和的轮廓。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没抬头，但手指回握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只手——掌心有老茧，指甲缝还残留着一点机油痕迹。这只手焊过电路板，拧过螺丝，也抱过刚出生的女儿。
现在，它正握着另一只同样有力的手。
他笑了，没再说话，只是望着全场。灯光暖，人声未歇，墙上横幅还在飘，“欢迎小刘悦来到人间”几个字歪歪扭扭，却是李娟一笔一划写的。
他知道，刚才那番话不是结束，是开始。
未来的路肯定不好走。技术要更新，市场要拓展，对手不会停下。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台下的陈立国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王大勇偷偷抹了把眼角；李娟把摄像机转向人群，录下每个人的笑脸；毛小三坐在角落，低头摆弄口琴，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吹孔。
没人急着走。
宴会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