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
“你的书架上那本《文本熵值与语言复杂度》是新买的吧,一个月前才初版的,但我看已经翻烂了,还有那本《人类写作习惯的神经语言学基础》,页边注黑了将近四分之一,你是在研究系统的判定逻辑。”
我没有回头,“判官大人观察得真仔细。”
“你研究的方向是对的,”这句话让我手指停在了键盘上,他继续说,“但有一个盲区,你现在研究的是旧版本的判定逻辑,上周系统更新过一次,你那本书里有三处结论已经失效了。”
我这次转过来皱着眉看着他,“您,在帮我?”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从书架上把那本《文本熵值与语言复杂度》抽出来,翻到某一页,把书放在我桌上,“第八十页这个结论错了,往后删两个段落,新的判定权重已经调整过了。”
我低头看了一会儿,把那段内容记了下来,抬起头发现他已经走到门口了。
“朱雀大人,”他没有回头但还是停住了,“您这是在干什么。”
他背对着我说,“你最后那段芍药我觉得加的挺好的。”
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本翻开的书,又把视线移到屏幕上看着那行换过的字。
我把那一句删掉了重新打了回去:夜色像一张湿透的网压了下来,把整个广场罩住了。
不过好像确实是朱雀的建议更好一些。这样描写反而太刻意了。
然后我打开那本书,翻到第八十页,拿起笔,开始在页边做注。
活下去的方式有很多种,其中一种是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用上,包括任何判官给我留的缝隙。
——
一周后学术区出事了,这个消息被文苑区挨家挨户的传播,从十八楼传到一楼,传到我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来传话的是同层的林绪,她三十岁出头,写散文,是这栋楼里除了老周之外我唯一见过面超过十次的人,她进来在我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两杯她自己煮的奶茶,喝了一口后把另一杯递给了我,说,“学术区死人了,论文那边,迟衡的地盘,一天之内死了三个,全在判所门口的广场上执行的。”
我抱着她煮的奶茶喝了一口,瞬间满命。
“什么情况。”
“嗐……有个研究生提交上去的答辩论文,被迟衡判了百分之七十八的AI率,”林绪语调平静,这种事情对于我们而言经历多了就只能这样说,走心了可能不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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