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手掌划过我面颊,吩咐道:“傻孩子,快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谢过阿娘,方塞入一块玉酥饼才入口,后听似乎是阿爹办公夜归刚回府,便兴冲冲地将几块玉酥饼放入碟中打算递给他吃。
很可惜,他面带憔悴的神色在幽黄的烛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不少,可他仍说着最冷酷无情的话:“我难道忘了吗,这些年我的生辰我何曾帮我庆生过?今年也依旧如此,我娘帮着过就成了。”
我僵直着身子,哆嗦着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女儿只是觉得阿娘做得玉酥饼比往年的都要好吃,想给爹尝尝。”
及笄日三个字终是没有说出口,我迅速返回闺房,冷风将我眼角的泪痕吹干。
忽然想起寇愈曾在学堂说过,他很向往京都上元节的花灯会,于是我含糊地告别阿娘,执起一些热腾腾物什就匆忙要走。
上元节的街道烛光明堂照一路,可今日学堂内却漆黑阴森,两日前寇夫子便遣散了我们过节。
以往学堂内,你时常望见他们出双入对言笑晏晏寒暄送同窗走到门槛,俨然是已将情愫公诸于众。
你便不由心生羡慕,可你不确定这位翩翩少年郎是否能看到你。所以,今日借着诞辰之际,你能把话儿说得这般动听便能试探出他的意思。
毕竟,孟子义曾说不管你要什么,她都会尽力给你。
那个你曾悉心保护照料的人,不是爹娘而你需要一个更好离开的借口。
你无法验证赵恒的真心,那个可以为你舍弃原则的人,你孤掷一注期待有那份可贵的默契……
可是,任瑟然的寒风无数次刮过你的双颊,你都未能如愿等到他那句清澈温柔的话:小槿,你若一直欢喜之人,是你呢,想同在一起的人也是你呢?!
半晌,寇愈打破沉寂,温声开口:“今夜天寒,你来一趟属实不易,不如你送你回府可好?”
你扯动了动僵硬的唇角,扬起笑容后转身,焦灼得刺入心扉,道:“不必了,天寒,你跑回去正好。”
说罢,你便泪水止也止不住得淌着,沿路奔回府。
半年后,你们各自结业而寇府的喜事也接踵而至,寇夫子因屡建功勋,故被封为寇国公。
他们离开时,你终于想通任性央着阿爹去送行。
其实,你是不想唯一视你为挚交的友人蓦然间知道你所有冷漠叛逆极端的想法会抛弃你。
还有,你在太原学堂听寇夫子教授三载,因为刻苦点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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