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上,手里书卷翻了一页,头也不抬:“陈浊,三十七年不见,脾气见长啊。”
陈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嗤笑一声:“季无涯,你不在学宫教书,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看热闹。”季无涯总算抬起头,笑了笑,“顺便提醒你一句,柳家那案子,背后的人,你动不了。”
“动不了?”陈浊也笑,“那我试试。”
“试了,你会死。”季无涯合上书,从屋顶跳下来,落在陈浊面前,“不是吓唬你。杀柳家满门的人,是‘补天派’现任掌旗使,叫阴九幽。三十七年前,他就是元婴巅峰。现在是什么境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手里有山河印的拓本,还有楚家那面旗。”
陈浊脸上的笑慢慢敛去。
“还有,”季无涯继续道,“阴九幽三日前离开了南疆老巢,往北来了。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应该已经进了大楚地界。你猜,他是去找谁?”
陈浊瞳孔一缩。
“苏砚。”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对。”季无涯点头,“所以你现在该做的,不是在这儿找一面旗,也不是杀一个太监。而是往北走,去大楚,找到那小子,告诉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阴九幽要的,从来不是楚山河的墓。他要的,是墓里那方印,和印里三千镇北军的魂。柳家那丫头身上的巫教血脉,是唤醒那些魂最好的祭品。旗是路,玉佩是门,柳如眉的血,是钥匙。”
陈浊沉默了。
良久,他哑声问:“你知道这么多,当年为什么不说?”
“当年我说了,你会信么?”季无涯反问,“你会听我的,放下柳家的事,去查一个三十七年前的旧案?”
陈浊不说话。
他不会。
当年柳家庄出事时,他正在东海跟人拼命。等赶回来,庄子已成焦土,柳如眉的娘抱着尚在襁褓的女儿跳了崖。他在崖下找了三天,只找到一具摔烂的女尸,和一块染血的襁褓。
从那以后,他找了三十七年。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季无涯拍了拍他肩膀,“阴九幽北上,必然要经过‘断龙峡’。那地方地势险,好埋伏。你现在赶过去,还能截住他。”
陈浊盯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帮你。”季无涯摇头,“是帮那小子。他是我师弟看中的人,不能折在这儿。”
说完,他转身,看向老太监:“刘公公,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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