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准时到。”
少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些,也没强求苏砚收下锦囊,只是躬身道:“苏公子爽快。小的这就回去禀报胡先生。得月楼就在镇子东头,临近码头,最大的那家酒楼便是。苏公子到了,报胡先生的名号即可。”
说完,又对陈瘸子行了一礼,这才捧着托盘,转身离去,步伐轻快。
苏砚关上门,拿着请帖走回院中。
陈瘸子已经坐回马扎,拿起柴刀继续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磨了几下,他才开口:“得月楼是青石镇最好的酒楼,背靠镇守府,也是刘扒皮常宴请贵客的地方。一桌席面,少说也得十几两银子。”
苏砚捏着请帖:“这算是……赔罪酒,还是鸿门宴?”
“是赔罪,也是试探,更是拉拢。”陈瘸子嗤笑,“胡不为是刘扒皮的账房,也是他的脑子。刘扒皮这些年能在青石镇站稳脚跟,一半靠的是拳头硬,另一半,靠的就是胡不为这张嘴,和那颗七窍玲珑心。”
“他请我,是想看看谢子游把我丢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苏砚道。
“也看看你是什么成色。”陈瘸子补充道,“值不值得拉拢,该用几分力气拉拢,还是……该早点除掉。”
苏砚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坐下,看着手里的请帖:“那我该去。”
“当然该去。”陈瘸子磨刀的动作不停,“谢小子让你来,不是让你躲在我这铁匠铺里打铁的。你想在青石镇站住脚,想看清这里的浑水有多深,这顿饭,你必须吃。吃了,你才能知道,这桌上有哪些人,他们各自想夹哪盘菜。”
“陈师傅不一起去?”
“我?”陈瘸子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我一个打铁的老瘸子,上不了那种台面。胡不为请的是你,不是我。你去,是客。我去,就是不懂规矩了。”
他放下磨石,拿起柴刀,对着光看了看锋刃,淡淡道:“记住了,到了那里,多看,少说。别人给你敬酒,你能喝就喝,不能喝就推。问你话,想好了再答,答不上来就装傻。胡不为这种人,嘴上说得比蜜甜,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他的话,你信三分,留七分。”
“还有,刘扒皮如果也在,你留点神。那人看着粗豪,能坐到今天这位子,手上沾的血,比你喝过的水都多。他若对你笑,不一定就是好事。”
苏砚点点头,将陈瘸子的话记在心里。
上午的时光过得很快。苏砚继续劈柴,将柴火在后院码放整齐。陈瘸子则在铺子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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